韩羡川切了蛋糕，递给她一块后，又切了块自己吃起来。
“其实、”韩羡川边吃边说，“今天不是我生日。”
“我知道。”
话落，季绾伊默了，自己这有什么答什么的习惯真得该改改了…
韩羡川疑惑，“你知道？”
“我我我、我的意思是艺人有个假生日也是很正常的事。”季绾伊回眸，微笑，“我认识好多艺人都有假生日。”
没错，这个解释没毛病。
她一脸肯定，看着少年垂眸吃了口蛋糕，似乎是信了，“季总认识的艺人真不少。”
季绾伊：“是不少，但成为朋友的，只有你一个。”
“我的生日是十一月十八号。”
“嗯，我记住了。”
她就知道她没有记错韩羡川的生日，果然是这样的。
她轻轻晃了晃搭在舞台外缘的腿，放下了蛋糕，看着底下空荡荡的座位，只是一眼，她就看见了1118的座位号。
这个座位还真是最佳位置，在舞台上是能第一眼看见的座位。
她道：“很抱歉，我今天没有按时过来。”
“我知道，不用道歉。”他也放下蛋糕，看她，“谁都有忙的时候，更何况是你的职责所在。”
季绾伊感觉自己才是被安慰的人。
今天本来因为公司的事心情不太好，但从她进来后，韩羡川就给她唱了首独属于她的歌，让她瞬间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他真的是她的小天使。
韩羡川似是想起什么，忽然微微俯身，平视她。
季绾伊：“？”
她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美貌冲击了双眼。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开口：“看看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噗嗤。”她笑出声。
他就像是女孩子换了妆容一样，朝她撒娇。
她故意左打量右打量，装作一副看不出差别的表情，“没什么不同啊。”
“……”韩羡川小脸有点气鼓鼓，沉声道：“季绾伊，你是故意的吧？”
季绾伊彻底笑出声，见韩羡川要转开脸，她抬手覆上他的发。
她轻声道：“新染的发色真好看。”
少年的头被季绾伊轻轻按着，她动作轻柔，却让少年愣了神。
韩羡川怔住，也不躲，就这样让季绾伊乖乖抚摸着头发。
季绾伊在不知不觉中迷离了自己的眼，她看着韩羡川的脸出了神。
他的五官精致，尤其搭配着今天的舞台妆，干净且温柔。
今天的头发是染了灰蓝色，刚才在红色的灯光下没看清，现在的白光下倒是很清晰，这发色将他的脸衬托得更加帅气。
桃花眼在灯光下能看得很清楚，轻挑的眼尾，自带淡红。
这灰蓝色的发色与一身暗红的西装丝毫不违和，反而平添一丝清冷。
少年在她愣神间，缓缓靠近。
他们的呼吸慢慢相缠。
扑通扑通扑通……
季绾伊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跳，声音大到像是要冲破耳膜。
她下意识闭了眼，但在那呼吸越来越近时，脑海中闪过许芝阮的脸和自己曾经在书评区的评论。
她在干什么？
季绾伊移开脸，开口打破：“这个发色很显白，很适合你。”
韩羡川看着眼前没了少女，垂眸轻笑。
果然还是他太着急了吗？
他眉尾轻挑，坐直身子，重新端起蛋糕吃了起来。
见韩羡川一副毫不在意的继续吃，季绾伊心道：刚才肯定是错觉，肯定是蛋糕吃多了！
蛋糕里不掺酒这件事，季绾伊是只字不提。
她靠自己的小力气，慢慢滑下了舞台，那模样笨拙的可爱。
“我先回了，太晚了。”季绾伊找着借口，连眼睛都不敢抬。
“季绾伊。”
她停下脚步，“怎么了？”
“你刚才其实可以从舞台旁边的台阶下去的。”
“……”这是重点吗？
而且不是他在舞台上下，导致她忘了那回事。
“季绾伊。”
她回头，“又怎么了？”今天这种尴尬的场合下，自己怎么就走不掉了呢？
韩羡川嘴角漾起令人目眩的笑容，“晚安。”
“…好。”她一愣，回了句：“晚安。”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想起什么，回头看向舞台上还在吃蛋糕的少年，“韩羡川。”
“？”
“你助理他们还在等你吧？”她怕韩羡川是一个人在等她，所以还是忍不住问他有没有送他回去。
韩羡川：“……嗯。”要不是看到季绾伊的情绪不对，他差点就又撒了谎。
季绾伊离开后，保安和牛牛打了电话。
牛牛从睡梦中惊醒，从休息室出来就直奔舞台，看见韩羡川坐在舞台边缘吃蛋糕的模样像极了等妈妈接回家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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