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儿子,我儿子一直都背负着shā • rén 犯儿子的罪名。他的一辈子也都毁了。”
是啊,老人失去的,何止是个人的清白。
“老人家……”
曹峰刚开口,却被老人挥手打断:“你们回去吧,没有洗刷冤屈,我是不会走的。”
老人说完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几人。
曹峰还想上前说什么,却被青娥拉住:“夫君,先回去吧。”
“可是……”
青娥摇头道:“只怕我们说什么都无用。青娥先回去撤了小鬼们,夫君也早些回去休息。明日,青娥再来找夫君。”
曹峰点头,看着青娥消失不见。
车上,田丰扭头问:“曹峰小兄弟,你刚是打算说什么?”
曹峰叹出一口气,失落道:“说什么都是无力的。”
“这次还真是难搞,这老头肯定是劝不走的。”万鸿道。
田丰接道:“是啊……除非我们帮他翻案。不过,他自己翻了几十年都没翻过来,我们又怎么可能翻得了。”
“这不可能嘛!”万鸿道。
曹峰转头望向窗外。
天色已暗。
第二天一早,韩琪的电驴子到棺材店门口时,门已经是开的。
看几人的表情,便能知道没有结果。
“还没找到?”韩琪进门便问。
“找是找到了,可老头子倔得很。我们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就被赶了。”见曹峰还在愣神,万鸿便回答道。
“超度不了?你们不是用法力超度的吗?”韩琪奇怪地问。
万鸿和田丰一脸黑线。
“小老妹,你这个问题……是怎么想出来的?”田丰哭笑不得地问。
“啊……不是吗?我看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韩琪眨巴着眼睛道。
“……”该说什么好?
“要真是用法力就可以超度,那还不简单。曹峰小兄弟的鬼老……友应该就能做到了。”
万鸿差点说出‘鬼老婆’三个字。
“那……不用法力超度,你们怎么度?”
好在韩琪没听出异样。
“只能劝他去投胎。这个老头,说法院没还他清白就不走,像这种劝不通的还真没办法。”田丰道。
“是这样啊……”韩琪似懂非懂地点头。
“曹峰,王康明老师就真的没办法超度吗?昨天下午你们刚走,彭婆婆就过来问了。我说我不知道结果,她说今天上午再过来问你们。”
曹峰回过神来:“我们也正好问问她。”
“问她什么?”
“我刚仔细想了一下,如果彭婆婆的证词法院不采信,是不是可以找那个陷害王康明老师的人作证?”曹峰若有所思道。
韩琪想了想,说道:“你是说那个女老师?估计很难,故意陷害人坐牢,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曹峰皱起眉头:“或者,也可以去找那个强/奸过彭婆婆的流浪汉……”
“这也不现实,流浪汉会承认自己强/奸吗?那不是把自己往牢里送?”万鸿摇头道。
“能不能说他们曾经是恋爱关系呢,就说当时是在热恋中,然后擦qiang走了火,后面性格不合分手了?”田丰嘀溜转着眼睛说道。
看不出,这田丰还有编故事的潜力。
几人也是听得心思活络起来。
想了想,韩琪还是摇了头:“只怕,也没人会相信。”
“那就劝流浪汉去自首,要是跟他说不通,咱们来点硬的。”田丰的思维发散开来,主意倒是不少。
万鸿摸着自己的脑袋,改变了看法:“这倒是个办法,他既然是流浪汉,说不定坐牢还舒服一些,最起码管饭嘛!”
“说不定,彭婆婆也找过他们呢。”曹峰似自言自语道。
“那等彭婆婆来了,咱们问问就知道了。”
韩琪的话音刚落,就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众人一看,正是昨天的彭婆婆。
韩琪赶紧将彭婆婆迎了进来。
“怎么样?王康明老师投胎了吗?”还没入座,彭婆婆就焦急地问。
曹峰摇了摇头:“老婆婆,王康明老师一心只想着翻案。”
“这么说,王康明老师成了孤魂野鬼?唉哟,这是我作的孽哟,是我的罪过……”彭婆婆立刻就号哭了起来。
众人也是看得心酸。
等彭婆婆冷静下来,曹峰问:“老婆婆,你们以前有去找过那个女老师吗?”
“吴桂琴?当然找过,我当时都跪下求她了,她就是不肯出面澄清/真相。后来她搬了家,我找都找不到了。”彭婆婆说着抹了把眼泪。
“那……有没有找过那个对您……那个流浪汉呢。”毕竟是揭人伤疤,曹峰有些难开口。
彭婆婆并没在意,而是摇头道:“也找了。但我们去邻村找他的那个时候,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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