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峰赶紧趴上去一看,大黑狗正躺在草窝里,看着似睡着了,可狗尾巴还时不时地扫了扫。
“刘姨,你下药了没?”曹峰回头问。
“当然下啦,不然这狗子能睡这么早吗?耐心等等,药劲儿还没到位,要等它睡死了再进去。”刘寡妇压着嗓子说道。
说完,示意曹峰往堂屋里走。
“先坐这边等等,惊醒它就难办了。”刘寡妇将堂屋的椅子搬了开来。
“要等多久这狗子才能睡死?”曹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有些局促不安。
“还没吃晚饭吧?要不,在刘姨这里吃一碗?我刚好煮了一锅粥,也正准备吃呢。”
“不用……我中饭吃得晚,还不饿呢。刘姨你去吃吧,不用管我的。”曹峰摆手道。
早知道,就晚一点进来了。搞得这样尴尬。
“那行,我去吃了。你坐会儿啊。”刘寡妇倒是很随意。
不一会,刘寡妇端了一杯水过来。
“给你倒了一杯水,你口渴了就喝啊。我肚子饿了,去喝些粥,就不管你了哈。要是发现狗子睡沉了,你就喊我来帮忙。”
“好好,谢谢刘姨。”
“跟我客气干嘛,别搞得这么生分。”刘寡妇摆着手去了厨房。
曹峰干坐了一阵,又起身去趴窗户看大黑狗。
大黑狗睡得沉了一些,尾巴却还有摆动,只不过摆动的频率缓慢了很多。
这狗日的,怎么还在动!这不是要耽搁事吗!
曹峰心烦气躁地回到堂屋,一口喝干了刘寡妇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水。
没多久,刘寡妇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子,眼光里闪出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