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管我们了？”方大成颓然道。
“管得过来吗？弃车保帅你懂吧？人家现在为了摘清关系，恨不能踩你一脚呢！身在低谷，你能阻止得了别人下石头吗？”
“那我怎么办？”
“你现在只能自救。”
“怎么自救？”方大成连忙问。
吴律师赶紧出主意：“跟警方说实话，说明你也只是被人利用，林雪凝跟这事无关。只要林雪凝不被定性为恶势力组织人员，你这边顶多构成个故意伤害，积极赔偿，半年也就出来了。”
“要是林雪凝没被拖住，我就什么都拿不到了，白忙活一趟不说，得罪了林氏，自己还被判了刑……”
“他们给你多少好处，要不，我试着去跟林氏谈谈？”吴律师问道。
方大成犯了难：“这……要是背叛了他们，我就算出去了……只怕也是没命活。”
“他们有那么大来头吗？现在是个好时机，要是能一举扳倒他们的势力，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报复了。”
“他们的本事，你不是很清楚的吗？凭这点事，就能扳得倒他们？”方大成奇怪地看着吴律师。
“以前肯定是不行，现在嘛，努努力，还是有一定机率的。”吴律师说着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不能冒这个险……”方大成喃喃道。
“我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的，你再考虑考虑。”
“那个，吴律师，还是要拜托你给我想想办法。”
吴律师摇了摇头：“你先把自己恶势力的帽子摘掉，后续的我才好想办法。一旦跟恶势力挂上了钩，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再想想，再想想……”
肥头黑鬼演绎着方大成脸上局促不安的表情，把鬼老总逗笑了。
“还别说，黑鬼兄这神态还真是跟那个方大成有几分像！”
“靠！我仔细观察了的嘛！”肥头黑鬼道。
曹峰若有所思道：“老兄，你觉得那方大成会翻供吗？”
“只能等等看了。”
过了好一会，曹峰奇怪道：“老兄你从那个吴律师身上下来的时候，吴律师就没有发现异样？”
鬼老总乐道：“发现肯定是发现了，不过我给他记了一些会见笔录。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我才下来。他在自己的车上醒过来，看着手里的会见笔录，半天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没有会见的记忆了。”
“连着骂了几声见鬼，那家伙就开车走了。把我笑得不行！”肥头黑鬼补充道。
啊哈！这律师想得明白才怪。就那画面，想想都觉得好笑。
“小哥，你饿不饿？”肥头黑鬼问。
“嗯！刚好饿了……你丫的想要酒菜就直说嘛！”
曹峰掏出手机点了一份丰盛的外卖。
将肥头黑鬼和鬼老总招待好，曹峰这才回了林家。
没见到林爷爷，曹峰便直接回了客房。
冲了个澡，便又捧起了那本算命宝典。
看得眼皮子发酸，曹峰这才上/床。
迷迷糊糊间，就见到一个身影站在自己床头。
曹峰一惊：“你丫的！又来？”
咳咳！竟然能说话，还能动！
曹峰坐起身子，兴奋道：“百灵草拿来了？”
狐妖摇了摇头，半天不说话。
曹峰又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
“本来都采到手了，可是一出迷/情谷，百灵草就枯萎了，只有食用鲜草才有用。我可尽力了，喏！”狐妖说着递了一支枯草到曹峰眼前。
“忽悠我的吧！”曹峰本能地怀疑。
“骗你是小人！”
“你丫的本来就不是人！一句尽力了就行了？”
奶奶的！小老弟无论如何都不答应！
狐妖又是半天不说话。
“现在怎么办？”曹峰只好开口问。
“就是来跟你商量的嘛！”
曹峰气不打一处来：“商量？你丫的对我下迷/情障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商量？”
“那时要是跟你商量，你会同意不？”狐妖眨巴着一双魅惑大眼问。
曹峰翻了个大白眼。废话吗不是！
“这百灵草，就没有保鲜的法子？比如把泥土抠起来一起带着，不行？”
“我问过族里的长老了。没有法子，百灵草是由迷/情谷里的灵气生养，只要一离开迷/情谷，百灵草就失灵了。”狐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曹峰听得有些窝火：“你丫的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只有把你带到迷/情谷，直接吃才行。”
狐妖说着就要来抓曹峰的胳膊。
曹峰赶紧退身叫道：“等等！你别动！我叫人了啊！我老婆要是来了，可没你的好果子吃啊！我警告你！”
“你老婆也不是人。”狐妖咕哝道。
“卧槽！你丫的才不是人！最起码，我老婆的前身是人！”曹峰差点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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