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7)

 “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雪树伏特加一脸惊愕的看着被扔在沙发上,血肉模糊的男人:“你不知道对面楼有人在监视我吗?”

 被发现了怎么办。

 音无弦乐哦了一声:“人已经撤了,你帮他处理伤口吧。”

 “你呢?”

 “我去染个头发。”

 留下这句话,他就不见了,留下一脸懵的雪树伏特加:“染头发?”是她遗传的蓝发不好看吗!

 雪树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不过音无弦乐已经离开了,她只能收回了心思,去屋里拿医药包。

 “你们被换回来有这么长时间吗?”中原中也揪住太宰治,趁小音无吃拉面的时候:“我和芥川,大概几分钟就回来了,音无君从吃药到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中原中也在计算过,两边的时间流速比例是一比六十。

 一个小时,说明音无弦乐在那边待了有快三天了。

 什么遗憾三天还没解决?

 太宰治眨眨眼:“这个不应该问小音无君吗?”

 “他不说。”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首领问过他,他今年十一,有人把他囚/禁在一栋别墅里,给他安排高强度的学习课程和体能训练,其中包括射击课,让这么小的孩子学习拿枪不怕伤到手腕吗。”

 与谢野晶子说,音无弦乐有手术床ptsd,看来港口黑手党不知道这一点。

 太宰治面上不动声色:“当初把他买到港口黑手党的父亲,你们找了吗?”

 “早死了。”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眼:“欠了港口黑手党钱,拿儿子打工抵债,又跑去赌,大概才一个周,就被人打死了,剩个房子,给音无君了。”

 “音无君入职后的事?”

 “嗯。”中原中也点点头,然后,他动作一怔,看向太宰治:“安保部那边有个人和我说,音无君他父亲之前来闹过音无君,说要他工资?”

 讲个笑话,一个赌红了眼买儿子的赌徒,在还有个房子的情况下,因为没钱还赌债被人打死了。

 中原中也沉默了两秒,转移话题:“总之,音无君来港口黑手党的年纪是十四岁,但这个音无君才十一岁。”

 所以,曾经被人囚/禁饲养和被赌鬼父亲卖到□□,显然不冲突。

 所谓父亲是不是亲生的还不一定呢。

 以这小音无君的智商,从囚/禁他的组织手里逃出来,榜上个赌鬼躲避追杀

 代入太宰治的智商这么一想,中原中也瞬间觉得他被买进港口黑手党也可能不是啥被动,港口黑手党只是被音无弦乐选中的养老企业。

 怪不得音无君这么随和低调不惹事。

 嗦面的小音无抬起头,看着凑在角落的两个人,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然后端起碗,喝了口汤。

 暖色调的咖啡店,玻璃门上装了声音轻脆的风铃,欢迎着客人的到来,门上挂着小花篮的牌子,却被翻过,挂上了‘已经打烊’的标签,平日写了招牌的立牌也早早收起。

 熟客嘟囔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早关门,就转身离去了。

 一个黑衣的银发男人和他擦肩而过,男人身后的壮汉会意,跟上了熟客。

 琴酒单手推开玻璃门,另一只手插在在口袋里,门上的小风铃响起。

 “抱歉,我们今天不营业”店员刚想上来阻拦,就被角落的人开口拦住了。

 “我要等的就是他。”

 “哦哦。”店员点点头,看了眼凶神恶煞的琴酒,识趣的退下了:“您用餐愉快。”

 谁让给的钱多呢,客人要约什么样的人,他说了也不算。

 琴酒坐到卡座另一边,打量着大快朵颐的人,语气冰冷:“你就是y?”

 这么年轻。

 店内的百叶窗已经拉上,只留暖黄的灯照亮,扎着高马尾的黑发青年一手拿着甜品叉,一手放在盛放了慕斯的盘子上,面前还摆了一堆看起来堆叠起是致死量的甜品。

 模样清秀,看起来不到二十,浑圆的杏眼下挑,像只慵懒的家猫,好像在哪见过?

 姿态很随意,破绽百出,肌肉松散,线条清瘦,经过训练的人不会有这样的体态,持叉子的手细嫩,没有枪茧,估计连枪的后坐力都受不了。

 “竟然是你来欸。”音无弦乐咽下口中的奶油:“我还以为会是随便哪个成员?”

 认识他。

 琴酒皱起眉,对眼前人的黑客技术又有了新的突破:“组织对人才的态度一向很随和,给的钱也很多,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敢找上你们,我就有着觉悟啦。”音无弦乐抽出一张纸,擦擦嘴:“为什么找到你们,当然是因为我太缺钱了,你们给的多。”

 为了钱,这一点从始至终都很明确,琴酒发问:“你从哪知道的组织。”

 “谁不知道黑夜里有只乌鸦。”音无弦乐勾起唇,小虎牙从唇边漏出一角:“只不过大多数人都无法窥得他的真面罢了。”

 “你很有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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