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苒眨巴着眼睛,看向应淮,这人是决心要拉她下水,疯了吧!
曲晚枳对于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显然并不欢迎,又听见应淮出声拦她,面露疑惑:“星苒,你找应淮……”
“我找应老师能有什么事?”陆星苒脑子飞速运转,灵光一现,回道,“是舒朵!”
“对,舒朵让我过来找他,关于明天造型的细节再确认一下。”她说完,笑脸盈盈地转头看向应淮,“对吧,应老师。”
左一句应老师,又一句应老师,喊起来声音脆亮,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出来,咱俩不熟。
应淮见目的已经达到,人也留住了,松开手揣入兜里,转眸对曲晚枳淡声一笑:“你也亲眼确认了,我现在不方便。还有事吗?”
曲晚枳听出他话里赶人的暗意,原本精心打扮一番,还以为势在必得,结果连门都不让进,更别提其他目的了。
聪明的女人,都擅于给自己找台阶下。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陆星苒,落落大方地笑回:“既然你已经有约,今晚就不打扰了,台词明天对也行。”
“晚安。”曲晚枳朝两人微笑道别,款款走向长廊另一头。
走了几米,脸上温柔的笑容尽敛,没有丝毫挫败,反倒眼神里流露出棋逢对手的傲慢。
应淮余光瞥见藏在角落里的人已经随曲晚枳一同撤离,这才卸下冷漠,往门上一靠:“你来得真慢。”
陆星苒没搭腔,反倒揪着曲晚枳过来找他的目的不放,追问:“她来找你对台词?”
应淮瞟她一眼,明知故问,回道:“我可没有深夜对台词的习惯。”
随后转过身,朝屋里边走边说:“你不是过来借吹风机,自己进来拿。”
陆星苒小心谨慎地张望一圈,左右没人,迅速溜进去,顺带关上了门。
进屋后,她顺着玄关走向洗手间,发现黑底白纹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搁着吹风机。
“谢啦,我先带回去用,待会儿还你。”她拿了吹风机,转身要走。
应淮堵在门口,倚在墙砖旁伸出长腿,拦住她的去路:“你有没有良心?我也要吹头发。”
陆星苒看他,哦,人家短发也是湿的。
应淮朝镜子抬了抬下颌,替她决定:“就在我这儿用。”
“行吧。”既然他也要用,索性在这儿吹干了事。陆星苒将吹风机重新插上电,然后站在圆镜前开始吹头发。
电吹风发出“嗡嗡”的声音,应淮看向镜子里的人,披散着柔软及肩的秀发,刚洗完澡的脸蛋映照在吸顶灯的暖光下,像块羊脂白玉通透顺滑,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盘弄一番。
并不宽敞的浴室外间,随着热风温度上升,一下一下吹拂过来,能闻见清淡的果香味,应淮安静看着她不停翻动自己的长发,不作声。
“干嘛看着我?”陆星苒透过镜子与应淮视线对上,问道。
应淮佯装不经意地提起:“你和蔺浩南走得近吗?”
陆星苒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事,直言道:“不啊,之前剧本围读的时候接触过几回,你不都也在。再有……就是今天,我才刚过来。”
应淮点点头,随后叮嘱道:“以后离那小子远点。”
“为什么?”陆星苒反问。
应淮了解她性子,头头是道地分析:“他去年下半年刚火,这会儿被狗仔咬得紧,如果你俩被拍到,难免要被有心人做文章。”
陆星苒听了想笑:“不至于吧,你比他还火,那和你在一起岂不是更危险?”
应淮被她的歪理噎住,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眼下这样。
他表情不耐地重申一遍:“总之,离他远点。”
说完,人掉头走了。
陆星苒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什么狗脾气。
然后转身,继续吹干头发。
等她从洗手间出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脑袋好像轻了一半。陆星苒朝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的人说:“我吹好了,先回房间了。”
应淮头也不抬地敷衍:“嗯。”
陆星苒怎么瞧,都觉得这人今晚都怪怪的,切,不爱搭理算了,自己走还不成嘛。
刚到门边,伸手握住门柄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吓得她心一提,条件反射地缩了回手。
门口铃声又响起,屋里两人皆是一愣。
陆星苒透过猫眼朝外探查,结果看清外面几张放大的圆脸,顿时崩溃。
身后应淮走近,问道:“是谁啊?”
“肖导和编剧他们!”陆星苒小声回,人已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玄关处来回转悠,“他们怎么突然来了?这要是看见我在这里,那不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等等。”应淮越听越闹不明白,“咱俩是跳进黄河洗不清的关系吗?”
“现在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陆星苒停下慌乱的脚步,定睛看他,不停催促道,“你倒是快想办法啊。”
一会儿是敲门声,一会儿又是门铃声。
听在陆星苒耳朵里,都像一道接一道的催命符,突然左耳听见外面的谈话。
“应淮该不是睡了吧?”
“不会,跟他说过晚点要碰面的。”
“给他打给电话试试。”
贴在门上的陆星苒,听见最后这句,刚想提醒应淮,结果没来得及,身上的手机响了。
两人面面相觑。
门外面。
“咦,我听着声音人好像就在门边上。”
“该不会来开门了吧?”
肖尧直接抬手敲门:“应淮,我们过来了。”
应淮没招,握着手机隔门回应:“我来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