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本来神色很镇静，只是他到底也才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被苏清欢这般热切地看着，翩翩美少年终于也怔了一下。
甚至连心跳都莫名漏了一拍。
……
少年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平时，都这么直勾勾盯着别人的脸看吗？”
少年内心莫名有几分不悦，因为皮相生得好，父母又宠得紧，其实以前在大街上盯着他看的男女并不少，尤其是那些心思懵懂、年纪与他相仿的少女，大多看着看着就莫名红了脸。
还有的胆子大一些的，会主动送些糖果或者花朵给他。
只是少年从来不喜欢，还会冷冽拒绝。
……
他一向觉得只看皮囊的人肤浅，但他并不放在心上，今天看到苏清欢也这般毫不掩饰地盯着他，少年心中忽地有些不愉快。
苏清欢闻言一怔，却见少年清冷的眼瞳正不悦地望着自己，眸中凛冽之色，如同高山之上的皑皑白雪。
她连忙咳嗽一声，抱歉地解释。
“不好意思啊，是我失礼了，不过我不是什么人都盯着看的，是你生得真的很好看，就像你母亲一样。”
“……”
听到苏清欢的话，少年薄唇抿成一条近乎冷锐的直线，那双极为幽深的眼瞳，更是深不见底。
“所以，只要是好看的人，你都喜欢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