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自己原来的病房之后，和德转头跟护工说：“我要打电话。”
护工犹豫了一下，“你等着。”
没一会儿护工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人，赵姨。
赵姨一看到和德，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要打电话？”
“嗯。”
“那给吧。”赵姨递过来一个手机。
和德接过电话，熟练地摁了陈克渊的手机号码。
结果是没有打通。
赵姨把手机夺回去，“行了，你爸估计在忙，你下次吧。”
赵姨等着看和德失落难过或者生气的表情，因为之前电话没打通，她就是这个反应。
但这次去看，她的表情无比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渗人。
和德什么都没再说，把闲杂人全部推出病房，然后将门关上。
和德躺在床上，望着窗口里那块儿被框起来的锋利天空。
这群人，有机会不要。
再不给她点甜头，她就真的要闹了！
…
在这里平静的度过一天。
第二天早上，病人终于被允许出来放风了。
和德太感动了，于是觉得必须得见点血，增添几分喜气！
楼下操场上乱坐一团，和德稳稳当当地坐在栏杆上，她的高度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似是这里的王。
其他人在下面仰望着她。
地上倒着一个人，脑袋上被砸出一个血窟窿，头发遮住脸，刺目的红色液体汩汩地往外流。
而其他病友。
安静坐在草坪上的，有咬着手指呵呵傻笑的，有活蹦乱跳的，也有一部分崇拜地看着和德。
谁知道精神病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估计她们真的把和德当王了吧。
“大王真帅气！”
“这些小妖精根本不是我们大王的对手！居然还妄想侵占我们的地盘！”
“大王教训的对！”
和德将手往下压了压，“低调低调。”
“你们几个，快点把他们拉开！关回去！”远处有个护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