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道:“现在,他是安拉人的奸细了。”
“你们这是栽赃。”谭明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嗯,是栽赃。”我大方承认道:“接下来该你了。”
“你们简直无法无天。”谭明虽然在大声呵斥,但浑身颤抖的模样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怎么?觉得我们做的无法无天了?你们在和安拉人合作陷害自己人就不无法无天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狠狠地盯着他。
“你说不说在我眼里都已经是无关紧要了,你们的计划我们早就知道了,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会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算了,不给了。”我越想越气,“尘刀,如玉,过来,帮他也纹上。”
“不要,不要,我说。”谭明惊恐的往后退。
我抬手阻止了尘刀和如玉,说道:“要说就快点说,我没什么耐心,也没什么时间。”
“我说就你们就要放过我。”
“你没有资格讲条件,先说说再看。”我也逐渐失去了耐心。
“好,好,好,我说,三年前,我接到朝廷的密令,要我到新州边军来做文书,并给我了我一张盖了兵部的密令,要我在安拉人入侵的时候,马上交给喀城里的最高将领,事后我会被调任地方知府。”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那张盖了兵部的密令你知道内容么?”
“知道。”
“你觉得这个密令合理不?”
“密令合不合理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
“好一个奉命行事。”我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