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重活:1982 爹难当

爹难当(1 / 2)

 张长河过来的时候,李玲也正在跟薛国荣唠叨孩子。

 “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不着(回)家,早上露个面就不见了。

 当这家是啥,招待所?”

 薛国荣愁眉不展,正让唠叨的心烦,救世主来了。

 “国荣,李玲,这是我刚发的肉,你芝兰姐分了分让我给拿过来。”

 “长河,你说你咋这么客气呢!”

 薛国荣一把将肉给接过去,看都没看丢在案板上。

 “媳妇,我跟长河说会话。”不等他开口,薛国荣就给他推门外了。

 “长河哥,跟我兰姐说声谢谢了。”

 “跟谁俩客气呢,你兰姐那是外人吗?真是……”

 吆喝两句,张长河就让薛国荣给推进主屋:“坐,我给你泡点茶。”

 “不是,国荣,你给我弄这来干嘛,我还得回家吃饭呢!”

 “在这吃得了,哥,你就当帮帮兄弟了。”

 薛国荣满脸苦涩的跟他诉苦,这日子过的太难了。

 儿子成天不着家,你逮着他说啊!

 见不着就是‘打断狗腿,’见着了,变脸了,慈眉善目的。

 一句重话都没有,光叮嘱好好吃饭,好好学习,缺啥少啥跟妈说。

 等儿子走了,扭脸又成了‘看看你的好种……’

 这爹当的太难了,跟孙子似的。

 连着唠叨一个多礼拜了,薛国荣日子苦啊!

 “诶~”

 张长河同情的看了兄弟一眼,道:“国荣,咱哥俩是同病相怜呐!”

 哥俩四目相对,恨不能抱头痛哭,互诉衷肠。

 难,太难了!

 “不行,这小兔崽子骑他爹头上了。”

 薛国荣一撸袖子,怒气冲天的憋着嗓子:“今儿回来,我非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张长河也来劲儿了,“对,是得好好收拾一顿,想想有段时间没打了。”

 “可不,好几个月了,我这手都生了。”

 薛国荣兴致冲冲的搓了搓手掌,痒痒的止不住。

 张长河也差不多,他那疲惫的眼神里——有光。

 “我先走了,回去还得找找皮带搁哪儿了。”

 让他这么一提醒,薛国荣恍然道:“对对对,我也得找找皮带,皮带……皮带呢?”

 ……

 ……

 踩着三轮,张起铭‘呼哧~呼哧’的哈出白雾。

 大冷的天气是说变就变,一转眼的功夫,夏天就成冬天了。

 好在这几天没下雪,倒是不用担心车轮打滑。

 要不,垒出一米多高的健美裤,非得给车压陷在积雪里。

 “起铭儿,有了这趟货,今年是不是就不进了?”

 跟在后面推车向前的薛刚,抬头冲他问了句。

 看他气喘吁吁,快要走不动的样子。

 张起铭把车杠旁卡的手刹往下按,“刚子,别推了,咱俩换换。”

 “不用,这才刚换过,我还没推几步路呢!”

 看车不动,薛刚直起腰向他摆手,顺便用袖子擦了把头上的汗。

 大冷的天,俩人出了一身的汗。

 这会,里面秋衣裤都让汗湿透了。

 张起铭没听他的,拉着袖子给他甩车头那边。

 自己站在车斗后面,双手来回搓了搓,按在车斗后面:“赶紧别废话了,再耽搁天黑也到不了。”

 看他要发力,薛刚上车放开手刹。

 双手扶把,脚踩车蹬用力,薛刚身体前弓喊道:“好嘞,走你。”

 一前一后,俩人还是没能赶在天黑前到家。

 绕了一圈到东边巷口,抹黑往俏寡妇家去。

 有几户门前亮了灯,凭着灯光俩人顺利抵达俏寡妇家门前。

 把车贴墙停好,薛刚人没下车就冲院里喊道:“胜武,来搬东西。”

 噔噔噔~

 李胜武把两扇大门敞开,面带浅笑的跑了出来。

 “刚子哥,起铭哥。”问候一句,李胜武上去扛起一包就往屋里走。

 干活儿,他是一点也不墨迹。

 张起铭紧随其后,也扛着件麻袋往里走。

 等李胜武再出来,薛刚才扛起包裹进了院子。

 三人错开,正好能保证时刻有人在三轮车旁边看着货。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说是这么说,可哪儿还没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小摸。

 一包就是好几百块,普通人哪能经得起这种考验。

 半个多小时,40包货堆满一面墙。

 总共4000件带标牌的国产货,云燕牌健美裤。

 全都在这了。

 “起铭哥,这么多咱卖的完吗?”

 看这整整码了一面墙的麻袋包,李胜武有点害怕。

 这也太多了,光进货就得不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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