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窗户响了一声,黄河破窗而入,周汶锜一个人呆在卧室里细细翻阅一本《宋词》,听到窗户响,微微抬头,见到黄河一脸含笑的呆在窗户边,周汶锜“扑哧”一声笑了,来看自己,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当然,黄河从正门进来,反而不会给周汶锜太多的思考,从窗户进来,才叫滑稽。
“你怎么来了?”
“和你在一起。”
“是么?”
“当然!出了那么大的绯闻,其实我只想向你证明,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要是换成别人说这番话,说不定早就被周汶锜一巴掌拍晕。因为在整个C国,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周汶锜说这番话。黄河算是第一个。
“咯咯!”
周汶锜轻轻一笑,绚烂若花,貌美无华,给人一种空旷,寂静,清晰,优美,淡雅的感觉。
只轻轻一眼,便能如痴如醉;
只淡淡一瞥,便能魅惑三生。
“那你准备怎么对我负责呢?”周汶锜将杂志放下,较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从来,不曾和任何一个男人这般接近过。人都说,戏子无情,biǎo • zǐ 无疑。娱乐圈里的人,都会遭受报应。周汶锜也害怕报应,多以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不敢接触男人。但是实际上,她也是一个女人,最最普通中的一员。她也渴望有男人的安慰。但是,周汶锜伤不起。
尤其是在见证了一系列的豪门婚姻没有多少结局时,周汶锜对于爱情、对于婚姻更加的绝望。所以,在面对李泽健追求时,周汶锜才显得那么冷淡,那么无所谓。可是谁又知道,谁又清楚,在某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她也曾犹豫,也曾徘徊,也曾迷失方向,不知所措?
“你想我怎么负责,我就怎么负责。”黄河笑道。
“陪我去放松吧。”
“好。”
“真的?”
答应这么爽快,该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吧?这几天以来,周汶锜一直生活在高度的紧张之中。如果能够和这个世界脱节几天,该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温馨,多么的逾越。但是,自从周汶锜出道以来,就没有有过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追求。一直以来,她都是跟着别人的安排,别人的步伐,像是一个机器一般木讷的做了机械运动。
很多次,周汶锜都想说,其实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机器。
但是,又对谁说呢?
听见黄河爽快的答应,周汶锜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只不过,那笑容瞬间黯淡。黄河一把拉住周汶锜的手,周汶锜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却没有去挣脱第二下。她只是想验证一番,这个男人,是不是将自己手抓紧。
“走,我带你去劈材,喂马,周游世界。”
“都,这么晚了。”
“那咱们就去散步,去海边看星星,明天再去劈材,喂马,周游世界,怎么样?”黄河大胆的想象,周汶锜没有拒绝,而且,第一次从窗户翻出去,就像是做贼一般。周汶锜问黄河需不需要开车,黄河笑着道,就你那车开出去,还想能走到哪儿?周汶锜一想也是。站在街头,黄河打量了一番周汶锜的衣着,再三考虑,觉得有些不妥。便跑进一家服装店,经过一番腮边,给周汶锜换上了一身简洁的衣服,黄河仔细打量一番,觉得十分合适。这衣服穿上虽然没有明星风范,却别有一般洞天之色。
从小黄河都在幻想,有一天能够单纯的牵着一个女人的手,许下一世的承诺,不需要考虑太多。
劈材,喂马,周游世界,便已经足够,便已经再无所求。当见到周汶锜时,黄河不敢肯定周汶锜是不是这样一个女人。但是,至少周汶锜让他萌生了这种冲动。两人离开时,服装店店员连忙叫了一声:“小姐,您的衣服。”买服装多年,虽然没有怎么见过高档时装,但是周汶锜换下来的那一份衣服,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穿在如此美丽的女人身上,她丝毫不会怀疑衣服的真假。
“送给你了。”
“啊?”
女孩儿受宠若惊,像是根本没有听懂周汶锜的话。在以前无数个日夜里,女孩儿都幻想着能够买得起一身这样的衣服,但是每天做着牛一样的工作,收入白菜一般的价格,女孩儿迷茫了,怅惘了,甚至不知所措。
“还有这个,也给你吧。”周汶锜从手上拿下一杯钻戒。相识即是缘,能够有机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对于她来讲,只是举手之劳,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刚才在试衣服的时候,周汶锜便已经感觉到这个女孩儿的目光和其它人的木一样,很服务员见到顾客都是一副市侩的嘴脸,但是在这个女孩儿眼神里,周汶锜见到的只是清纯。女孩儿拿着衣服和戒指,十分难以置信,傻愣愣的站在哪儿,直到周汶锜和黄河已经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才喃喃自语:算命先生说,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会遇见贵人,难道,这是真的?
今天,是她的二十岁生日。
“现在去哪儿?”周汶锜问道。
“带你去看香江的夜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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