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的时候,秦熙蕾一直瞪着他。
心说,你怎么这么快又走了?
黄河也无奈,如果当初不因为古戒来到B市,可能什么事都没有。现在卷入B市之后,便像是卷入了一场毫无休止的斗争一般,不是黄河不想脱身,而是,脱不了身了。黄河安慰了秦熙蕾许久,秦熙蕾才回去。
钟发远开着车,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樊香筱,见樊香筱没什么吩咐,也便作罢,心底寻思着,樊香筱还真有能耐,而且,这次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将黄河请去治病,而是,他可以报仇了。
当初在B市没办法治你,难道,在湘西还不行?
笑话,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钟发远嘴角逐渐泛起一丝阴沉的笑,不过,黄河倒是对钟发远心底的想法没有一点儿兴趣。这些人,根本不在黄河感兴趣的范畴,也不值得黄河去感兴趣。大家本来就形同陌路,若不是一些千奇百怪的原因,本来就不会有交集。车子行至中午,大约到了一中原一带,樊香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便叫钟发远找一家酒店吃饭,略微休息,然后再出发,钟发远点头称是,然后便驾驶着劳斯莱斯,在靠近中原地区的一处大酒店将车泊好,钟发远快速的安排好房间,酒菜之后,便在车上来请人。此番樊家赴B市的队伍十分庞大,九辆豪车一共十多个人,都是樊家年轻一辈中比较有能耐的,坐在一个饭桌上,有男有女,有说有笑,不过因为樊香筱习惯冷静,大家都有所收敛,几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目光注视在黄河身上,这个混蛋,他们深刻记得第一次去请黄河是多么的艰辛,让钟发远都吃了闭门羹,难道,你真的医术惊人,举世无双?
“筱姐,我敬你一杯。”
“是啊,筱姐,一路辛苦,欢迎回国。”
“筱姐,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几个人卑躬屈膝,拍马溜须,筱姐前,筱姐后,估计樊香筱在整个樊家的地位颇高,不然,这些一副市侩的子弟,会这么巴结奉承?黄河一边品着拉菲,一边冷笑一声,这些大家族弟子,狗屁不会,就知道阿谀奉承,然后期待着老头子走了,可以多分一点家产,老头子一辈子辛辛苦苦,劳碌一世,结果,就剩下这么一帮后代,简直就是可耻、可笑、可恨、可悲、可叹。
“嘭!”
樊笺将酒杯丢在地上,发出干裂的一声响,包间内瞬间安静下来,十多个年轻人不知道樊笺为何这么做,都纷纷猜测,目光一起聚集在樊笺身上,有人拉扯,有人劝阻,说樊香筱在这儿,不要胡乱发酒疯,樊笺丝毫没有理会那些劝阻的声音,见樊香筱在一边沉默不语,樊笺更加胆大,冷笑着:“你刚才笑什么?”目光转向黄河,阴冷无比,气势汹汹,像是要一口将人吞下一般。
黄河丝毫没有理会樊笺,而是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忍天下可忍之事,笑天下可笑之人。”
“啥?”
“没你的事,就一边儿呆着去。”
“靠!”
樊笺发飙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樊笺大步上前,一把扯住黄河的衣襟,气势汹汹,张牙舞爪,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黄河对于樊笺这个举动,丝毫没有在意,手心握紧拳头,就要砸上去,却被樊香筱将樊笺呵斥回去,樊笺一边嘀咕,一边走开了,樊家的许多晚辈都用另一种目光瞪着黄河,对于这个人,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因为黄河的原因,还使得他们在B市多逗留了一天,没有去过B市,以为那是人间的天堂,去过了才清楚,犹如人间的炼狱,尤其是对女人来讲,B市污染严重,空气干燥,风沙肆虐,在那里待上一个星期,不知道他们的皮肤要多久才能够恢复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