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我见到的坦白的人。”
“是吗?”
“恩。”
“你该不会感动得以身相许,哭诉得一塌糊涂吧?”黄河开着玩笑道。“首先声明,你的病情,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其次,就算你愿意以身相许,湘西一带这么蔽塞,条件又差,即便是你有金山银山,我也不愿意啊,习惯了B市的灯红酒绿,你让我生活在这儿,即便是有一位天仙般的女孩儿陪伴,也难免会觉得寂寞难耐吧。”
黄河一语双关,巧妙的夸赞了樊晨曦的美丽。
樊晨曦虽然聪明,却不善于言谈,面对黄河的玩笑,也只是浅浅一笑,黄河让樊晨曦多休息。自己回去刚迈入屋子,便感觉有些不对,一个身影犹如闪现一般朝着黄河袭来,手中一把短刀,在漆黑的夜里渗透出一股寒意,黄河被这身影击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不过,在黄河摔下去的瞬间,手掌一反,猛然去抓那人的腿腕,那人动作反应较快,当黄河伸手触及,小腿一抬,狠狠一脚直击黄河脑袋,“嘭”的一声,黄河脑袋被那人一脚踢中,一阵眩晕,旋即,黑影快速上前,短刀如电,嘴角一丝媚笑,狠狠朝着黄河胸口插去,黄河身子一撤,短刀插在地板上,发出干裂的一声响,偶尔还擦出一阵火花,火光盈盈,点亮着整个屋子。
“你是谁?”黄河快速的拿起一把凳子作为防伪,冷声道。
“要你死的人。”一个女人的声音,漆黑的屋子里,依稀能够看出女人身材凹凸有致,比较丰盈,声音古怪,像是顾忌着什么,有些改变腔调。
“为什么?”
“因为你做了不应该做的事。”
女人说完,快速上前,毫不犹豫,一阵凉风袭过,吹动得院子里树木沙沙作响,树木的响动声伴随着两道身影的打斗声,逐渐进入正题,黄河头部受击,刚才还觉得轻描淡写,但是现在已经感觉十分不妙,这女人的身手,绝对不在他之下。看来,湘西一带,还真是人才辈出。
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事属于不该做的事情?
黄河错愕的想。
难道,这个女人是为了阻止自己救樊晨曦?难道,这个女人与路上的飞石以及“五步蛇”都有很大的关系?越想,事情像是越清晰,也逐渐明了,黄河猛然摇了摇头,在女人攻击过来的那一瞬,快步上前,狠狠的一把抓住女人胸口,正准备用力时,才觉得有许多不对劲,女人恼羞成怒,骂了一声流氓,然后退后几步,趁着女人慌神的时刻,黄河一个扫堂腿,将女人踢到,然后手中的一对乌灵划过屋子,准确无误的对准了女人的喉管。
“别动。”
“你也别动。”
女人稍微一用力,手中那把短刀恰好抵在黄河身上,只要黄河稍微一乱动,估计黄家就绝后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松开。”女人冷冷的道,黄河没动,女人再一次用力,黄河已经感觉到冰冷的刀尖对准着自己的肌肤。
“好,你……你别乱来,我松开……”
“快点!”
“别……千万别乱来……”
黄河渐渐拿开乌灵,女人的刀子却没有随之拿开,直到女人站起身,然后狠狠一脚揣在黄河身上,大骂道,去死吧,手中刀子猛然挥起,然后用尽全力砍下。
“铮!”
黄河一脚将女人手中的刀子踢飞,刚才女人的动作,真的让黄河一身冷汗。他娘的,既然你要送上门来,今晚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送上门的菜都不吃,那还要吃什么?黄河手中乌灵快速划过,寒光猛烈,女人见势不对,快速夺窗而逃,脚尖在水上轻轻一点,便一个闪身,消失不见,黄河也不迟疑,快速追了出去。女人就一直跑,黄河就一直追,一前一后,偶尔会一两下短暂的交手,湘西一带的地形,黄河根本就不了解,还好,女人沿着河畔在跑,黄河追着追着,突然发现自己前方不远处出现许多黑影。
埋伏?
黄河身体一顿,女人也猛然停下,冷笑道:“怎么不追了,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