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谁?”
樊香筱动作迅速,快如闪电,披了一张浴巾便冲入屋子,见到黄河正坐在她的床上,樊香筱当即勃然大怒,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没有男人亵渎过她的床,在樊香筱眼里,床是一个很神圣的东西,樊香筱怎么能够忍受,愤怒的道:“滚出去。”否则的话,别怪老娘不客气,樊香筱的话语透着几分寒气,还有几分阴森。
“你那么害怕?”黄河猥琐的朝着樊香筱的身上扫了一眼。“恩,身材还不错,来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浪费时间呢?”黄河边说,边流口水,有时候欣赏美女犹如欣赏一道风景,有时候却不然。
愤怒了,疯狂了。
樊香筱直接提着一把刀,朝着黄河走来。
黄河心底的猥琐一扫而空,赶紧戒备,退后几步,冷言冷语的道:“今天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那你想干什么?”
“兴师问罪。”
“就凭你?”
“是的。”黄河冷静的道。“我只想知道,你费尽千方百计,在路上阻碍我,甚至想将我杀了,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樊家的遗产?你知道,我这人活的特别坦然,很多事情都喜欢寻根究底。”飞石案件、五步蛇以及今晚的杀戮,难道与樊香筱没关系?打死黄河,他都不会相信,你对樊家怎么做,我可以不管,不过,当你要损害我的利益时,那就是不可以。
“你想问什么,就吧。”樊香筱神情稍微松懈了一些,站在原地,依旧冷若冰霜,在这深秋的夜里,黄河一个寒战。
怕是回去,要患一场小感冒了。
要问的东西,那就太多了,困惑黄河的东西,也太多。以樊香筱的睿智和才华,根本没有必要回来抢夺财产,在澳洲的经营,几乎将澳洲百分之四十的财富纳入囊中,这样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女人,难道会为了钱,回来和樊家一帮不争气的人抢夺遗产?黄河错愕了,很难理解,很难相信,但是,真相就那么赤裸裸的摆在那儿,任你怎么想,怎么说,怎么做,事情,总是有一些原因的。
“是不是你?”
“什么?”
“你还装糊涂?”黄河笑了。“樊晨曦的蛊毒。”说是樊香筱,那么后面的许多事情,就好解释了。樊家内,樊晨曦一死,那么最有力的争取家主之位的人不在了,樊香筱便会成分樊家的主人,带领整个樊家,一起迈向辉煌。樊香筱下毒,也能够顺利成章的解释后来几次要杀黄河的动机,毕竟,那种蛊毒,普天之下,除了自己和老头子能够解开之外,黄河真的不相信还存在第三个人,而老头子一直是虚无缥缈的存在,即便是自己都找不到,更何况是樊家人?那么,将自己杀了,便可以阻碍治疗樊晨曦的进程,樊晨曦体内的蛊毒一拖,生与死,也只在一念之间。
果然,黄河话一落下,樊香筱脸色阴晴不定。
内心变化迅速。
黄河手中的古戒,第一时间透射出一股炽热,精准、无误的透入樊香筱的身体,偷窥樊香筱的记忆。
快速,一定要快。
黄河暗示着自己,不过,可惜,就快成功的时候,黄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波动……偷窥失败。
樊香筱瞬间调整心情,刚才的煞白,早已经恢复,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湘西的事情,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知趣的话,就早点离开。”
“当初你请我来,现在又叫我离开?”
“是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甚至不懂。”当初,黄河只是为了合作的事情才来,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黄河都将自己置身于一种被动的境地,一切,都是他被动的在参与,甚至还险些失掉了性命,而且,通过刚才的事情,黄河更加感觉到樊香筱这个女人的非同寻常,古戒不能够“窥探”,多么恐怖?
“那是因为……”樊香筱咬了咬红唇,嘴角形成一个美丽优雅的弧度,在黄河背后,一道身影快速靠近,悄无声息,冰冷的刀子闪过无限的寒芒,朝着黄河肩膀狠狠的砸下,刀锋伶俐,只要稍微正一点,黄河的脑袋便掉了。
321黄河猛然转身,单手挡开刀子,不过就在这时,另一把冰冷的刀子已经接触到了黄河的身体。两个女人,一样的冷若冰霜,樊香筱手中的刀抵触在黄河的腹部,只要你敢乱动一下,便只有死。黄河没有回头,而是专著的看着对面的女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进来,并且靠他这么近,这女人显然不简单,女人很美,但是脸上一块刀疤印记,却十分明显,怨毒的眼神,看不出一丝表情。那眼,很深邃,那眸,很淡定。
“绑了!”
樊香筱吩咐道,女人赶紧拿出一条绳子,将黄河绑住,黄河再怎么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今天落在两个女人手上,以后回去还怎么混?双手被紧紧束缚住,黄河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樊香筱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细细的吸了一口。“知道吗,你这个人很讨厌,今晚自己要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香儿,拖出去处理了吧,记住,别惊动其他人。”被叫着香儿的女人赶紧一把抓住黄河,单手便将黄河提起来,黄河那叫一个窘迫,自己好歹也有一百多斤,这女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而且,处置?要怎么处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