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呱呱泪水充沛,不一会儿便哭的稀里哗啦,乱七八糟不像样。
典型的一个小男生形象,从小在爷爷、父母以及姐姐的庇护下,要长大,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黄医生,情况怎么样?”樊鸿达担忧的问道。
“医生,你一定要救我姐姐。”
“咳咳!”
“咳咳!”
樊青城咳嗽两声,语重情长,叹息一声,难道,这就是天命,这就是劫数?他本来想问,但最终止住,一句话都没有说,黄河在樊晨曦身上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象,不过,这种情况来讲,的确有些麻烦,黄河老实的道:“这种情况很复杂,有两种可能存在,第一、蛊毒没有祛除干尽;第二、施蛊之人重新下蛊。当然,有了《神农八方》的针灸以及那几味药材,保证药到病除,也就是说,第一种假设存在的可能性尚小,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第二种。”
如果第二种可能性存在,那不是很恐慌?
下蛊之人是谁?
而且,当初樊香筱也说过,秋菊虽然是她的,但是下蛊的事情,和樊香筱没有什么关系,这也就意味着还有一股势力,潜藏在樊家,虎视眈眈,这个人会是谁?樊青城迷糊了,他甚至怀疑黄河的医术,该不会是治不好病,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台阶下吧?樊青城瞪着黄河,冷冷的道:“黄少怎么就如此肯定,还有人下蛊呢?蛊毒的传染源以及一切可能的渠道都有可能被封死。”
“你不信?”
“你让老夫如何相信?”
樊青城勃然大怒,手中的茶杯狠狠的丢在地上,脸色铁青,原本以为在黄河身上找到了希望,现在看来,一切都很渺茫,黄河是来治病的,而不是来受气的,虽然他能够理解樊青城的心情,别人质疑他可以,但是质疑中医,就是不行,樊青城刚才的一番话,表面上是在说他,实际上是对整个中医的怀疑,黄河当即将银针往地上一丢,抚了抚衣袖,冷眼冷声的道:“这病,不治也罢,你另请高人吧。”然后扬长而去。
“你……”
“来人,把这个混蛋给我抓起来。”
“来人!”
樊青城不断的大吼,早已经有十多个樊家的保镖冲了过来,团团转转,将黄河死死围堵住,黄河怒气冲天,捏紧双拳,朝着冲在前边的两个保镖猛然出手,然后狠狠砸下,两个保镖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其余的保镖迟疑了一下,碍于樊青城的压力,畏缩着上前,却被黄河两脚撩开,七八个人跌倒一地,黄河当即扬长而去。樊青城打叫道,抓住他,抓住他,简直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见到这副场景,樊鸿达心底高兴极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爷爷,咱们要不要报警?”樊鸿达小心翼翼的道。
“报,当然要报。”
“是。”
“另外……”
“我知道,爷爷,另外我会请C国最好的医生过来,无论中医还是西医,咱们都邀请最好,最权威的人士,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晨曦妹妹。”樊鸿达说着一番违心话,见樊老爷子稍微松了一口气,便道。“爷爷,那我现在就去。”樊青城摆摆手,樊鸿达便带着几个保镖走出门去了。樊青城盯着床上的樊晨曦,又是一阵老泪纵横。不过,对于黄河的医术,樊青城想起来就是气愤。
樊鸿达回到屋子,对几个下属精心布置之后,报警的报警,请医生的请医生,料理后事的料理后事,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樊鸿昌敲了敲门,便走进来,笑着道:“恭喜大哥,贺喜大哥,家主之位,一定非大哥莫属。”
“小声点。”
“怕什么,这是在咱们自己家,上下一心,难道,还会有内鬼,还会有人敢得罪未来的家主?”
“没到最后关头,一切都有变数。”樊鸿达喝了一口茶,老实的道,这些年,他都小心翼翼,眼前眼看就要成功了,一定不能因为一时大意,而丢掉苦心经营多年的江山与阵地。“对了,你哪儿得到的消息?”
“我?”樊鸿昌笑了笑。“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便是黄河再医术高明,也不可能连续两次解开蛊毒。”
“小姐,真的就这么离开了?”站在机场,香儿回头撩望,到了离开的时候,才发觉一切是那么的不舍。
樊香筱没有说话,她感觉自己错了。
原本以为,在海外待了那么多年,每日吃斋念佛,便不会被俗世牵累,实际上,她还是卷入了这场家族fēng • bō 。她只做了一点,可,谁在背后暗算她?而且,还是在十多年前,便已经做好准备,选准目标,可见,此人心计,实在太深。
“不!”
“啊?”
“到B市掉头。”
“是!”
她还不能走,至少,在离开之前,樊香筱必须要知道那个暗算自己的人是谁。她要杀黄河,那是为了嫉妒,杀老和尚,那是因为背叛。樊香筱讨厌背叛的感觉,所以,才会对老和尚毫不留情,一枪毙命之后,还要在老和尚身上补几枪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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