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之位,的确让他发狂了。
而且,还不是轻易的疯狂。
樊晨曦讲完,双手一拍,然后保镖将小沙弥带了上来,后边,还有性感妩媚的樊香筱,樊香筱什么时候被抓住的?黄河一怔,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个女人了。前边樊晨曦莞尔一笑。“事情再也清楚不过了,至于应该怎么处理,我想,一切按照族规来吧。”
凶手,真相,真凶。
竟然,这么让人难以接受。樊家的人已经基本散去,整个大厅,再次空旷、寂静下来,樊晨曦猛然转头,轻声道:“谢谢。”说句实话,若不是黄河,她不会那么顺利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且,当樊晨曦知道是樊鸿昌所为时,也震惊了。樊鸿昌可谓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黄河从口袋里拿出烟蒂,樊鸿昌怎么也想不到,在湘西城外的黑屋子里,自己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却暴露了自己的全部行踪。
“不客气。”黄河笑着道。“我这么做,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我个人。”
“仅仅如此?”
“这个。”
黄河迟疑了,迷惑了。
他甚至不敢面对樊晨曦的眼神,那种眼神中带着灼热的情愫,直接会让人崩溃。樊晨曦,湘西的一颗奇葩,妩媚潇洒,性感玲珑,体态端庄,加上其过人的才智,在整个国内来讲,都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任何一个男人,在单独面对樊晨曦这种女人时,都会心扉激动,被一种莫名的东西给掩盖。黄河也是一个男人,所以,此时此刻,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夜,渐深;
风,更急。
两个人影,在无边的夜色中,相视而笑。然后樊晨曦猛然转头,朝着自己屋子走去,黄河注视着她的背影,觉得樊晨曦总是还有一些什么想说的话没说,想做的事没做,当然,他们的关系,就这么保持在原点,对于谁来讲,都是一件好事。黄河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迈入自己的屋子。无数的尸蹩以及残留下的东西,早已经被人清晰干净,但是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却在黄河的脑袋里深深回荡。
B市一个深夜,又一个深夜。许慧墨发现,自己人未老,却已经提前步入老龄的层面,每一个深夜里,都不能够睡去。至于什么原因,许慧墨自己都不清楚,手上捧着一本杂志,无故的翻弄。
凉风投入窗帘,卷起轻纱,阵阵寒意,瞬间涌来。
关窗?
许慧墨才猛然想起,这已经到了B市的深秋,再过几天,初冬即将到来,北方的冬,是异常的寒冷,异常的寒冽。从秦川回来之后,许慧墨想了很多事情,而且,有一个人,早已经有意或者无意的介入了她的生活。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尽管许慧墨不只一次的想将那道身影从自己的心底排除掉,不过,淡忘一个人,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咚咚!”
“谁?”
“我!”
许慧墨听出,是秦熙蕾的声音。脸上一丝惊慌,瞬间消散,赶紧起来开门,门拉开的那一瞬,秦熙蕾站在门口,一身浅黄色的睡衣,单薄的身体,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秦熙蕾站在门口,脸色煞白,被一种奇怪的思绪给填堵着胸腔。
“蕾蕾,又做噩梦了吗?”许慧墨安慰道,秦熙蕾最近老是做噩梦,已经成了一个不能够改变的事实。
“恩。”
“别怕,只是一个梦。”
“可是,我梦见黄河又出去红杏出墙,又出去拈花惹草,还从湘西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呜呜呜。”
女人,红杏出墙了?
许慧墨心底猛然一怔,轻轻拍着秦熙蕾的肩膀,秦熙蕾受宠若惊,将小脑袋迈进许慧墨的怀里,呜咽不断,这个深夜里,两个女人,紧挨在一起,小女生心痛,大女人心伤。
湘西“咚咚!”
清早,一阵敲门声将黄河吵醒,黄河穿着一条裤衩,将门拉开,樊晨曦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樊晨曦上身穿着一件洛熙圆领宽松休闲运动卫衣,将小女生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妩媚,潇洒。
一条乔伊思JOICE铆钉休闲显瘦黑色哈伦裤,脚上一双李宁运动鞋,显得动力十足。
“早。”樊晨曦并没有大惊小怪,看着只穿一条裤衩的黄河,反而十分淡定,道了一声早。
“早。”
“一起走出走走好吗?”
“好……好啊。”
“快点,我等你。”
黄河赶紧回屋,换了一身衣裳,洗漱完毕,走出屋子时,樊晨曦正在院落里学着打一套拳法,略微像太极,但又不是,不过,樊晨曦拳法轻车熟路,黄河没想到,这女人还会这。樊晨曦见黄河出来,猛然收拳,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便跑到黄河身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此时才六七点钟,湘西的天还没有怎么亮,樊晨曦跑在前边,似乎将昨天晚上的忧愁和不愉全部都已经忘记,二十多岁年纪,马上就要撑起一个大家族,的确不容易。沿着一条小河,河畔,还有一些树叶残留在柳树上,在秋风的呼啸中,终究耐不住风的呼唤,然后“唰”的一下,在风中旋转几下,飘落在地上,又在秋风中飞舞一阵,终究不再挣扎,樊晨曦一路小跑,步伐很快,黄河跟在她的身后,一边欣赏着河畔的风景,一边欣赏着樊晨曦,她每跑一步,都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原本,黄河一直以为,晨练是属于老年人的专利,但是在湘西这个地方,此时此刻,许多年轻人,逐渐沿着河边一起跑步,这些人中,大部门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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