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
“抓著ròu • bàng ,对准xiǎo • xué 坐下去。”
我死死咬著唇,颤抖地握住了他的欲望,屁股往下放,那硕大的guī • tóu 碰到了腿心,我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往上缩了回去。
舅舅沈沈喘著气,瞳孔里染上情欲的灼热,“快把它吃进去,乖。”
我已觉得羞耻到了极点,硬著头皮对准舅舅的大guī • tóu 坐下去,“太大了……啊……”饱胀的感觉让我皱紧了眉头,一点一点让yīn • jīng 挤进去,没到一半却卡住了。“舅舅好大……要裂开了……”
“放松,把你的sāo • xué 掰开一点!把它全部吃进去!”舅舅盯著两人的性器,“自己用手把它掰开,快,小骚货!”
颤颤地从前面把手放到yīn • chún 上,把穴口往两边扒,已经撑到极致的甬道敏感脆弱,一点点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我啊啊yín • jiào 著,眼睁睁地看见自己把舅舅的yīn • jīng 放进xiǎo • xué 里去了,“啊、啊、不行了……啊!”终於到坐到底了,胀得不行,我扬起脖子呻吟,听见舅舅也快慰地叹了声气。
“sāo • xué 真舒服……”他抓住我的脚,“扭著你的骚屁股,让ròu • bàng 在里边搅。”
“舅舅、啊……”我不由自主地动起来,“ròu • bàng 好大……好硬啊……舅舅的ròu • bàng ……”
“手放到後面去,别挡著。”舅舅蹙紧了眉头,“你看你的小嘴吃得它多开心,又湿又紧,想把舅舅夹断吗?!”
我把手放到後面撑著他的腿,听见他说,“把屁股抬起来套弄它!让它插你的sāo • xué !”
天哪……我想象到那种画面……自己蹲著,xiǎo • xué 里含著舅舅的ròu • bàng ,还要上上下下地套弄它……那也太yín • huì 了!
舅舅看出我在迟疑,“想让舅舅插後面吗?我数三下,一……”
我著急地望著他,“不要……”
“二。”
“舅舅……”
“三!”
“啊!”我尖叫一声,见他的两只手要来掰开我的臀,赶紧抬起下身,吐出了大半截yīn • jīng ,又狠狠地坐下去,“啊──舅舅不要──”
骨头都快酥掉麻掉了……点著脚尖,大张开腿,身体激烈地上下起伏,大床发出吱吱的声响,xiǎo • xué 快速吞吐著粗大的生殖器,yín • mǐ 的液体飞溅出来,我望著舅舅冷峻清朗的脸,失声哭叫起来,“舅舅、舅舅、你好坏……艾惜好舒服……小sāo • xué 好爽啊……要被插坏了、你看它要被插坏了……”
“再快点!噢……贱货、真会吸!”
“不行了、啊、啊、ròu • bàng 好大、好舒服……啊……舅舅……”
浪叫不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丧失理智般地yín • luàn 著,被舅舅看著自己发浪,只想变得更下贱一些,好得到更多的快感。
又自己套弄了几十下,大腿酸软不已,“好累……动不了了舅舅……”
“蹲好,让我干你的sāo • xué !”
舅舅往上挺送起来,我低头去看他的yīn • jīng 凶狠地抽插著,竟然感到了一丝尿意。
“要烂了……要被舅舅的大ròu • bàng 操烂了……啊……小sāo • xué 好舒服!”
“嗯、贱货!那麽爽吗?!我让你发骚!”
ròu • bàng 顶住花心厮磨转动,我实在撑不住了,一下子栽倒在舅舅的身上,他抱著我猛地翻身,将我的两条腿压在ru 房上,大yīn • jīng 还在往深处钻,我叫的嗓子都哑了,他最後竟然坐在我的下身,两个大袋子挤压著,他的臀贴著我的臀,用力往下再撞两次──
“啊──啊──”
子宫被灌满jīng • yè ,舅舅蹙眉闭上眼睛,嘴里吐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抽出yīn • jīng ,放下我的腿,xiǎo • xué 里的液体汩汩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圈。我筋疲力尽地看著他,双腿根本合不上了,舅舅埋下头去,温柔地亲住我抽搐不已的腿心。
作家的话:
其实这种事情,如果真心不愿意,那就肯定做不成,比如舅舅想碰惜惜的後面(不一定是真的想弄那里),而惜惜真的害怕被弄那个地方,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被gj。
还是要看自己能接受的尺度,(突然想起朱颜血系列,看过一本,差点吐了,还有号称耽美h文之最的《活著就是恶心》,我看了简介就受不了了。)
有时候越羞耻的东西越能激发欲望,就像以前听过某个中医说,人类最不雅的动作往往是最舒服的。
舅舅在床上好像总是很暴力,我在想要不要来次温柔点儿的呢~
今天更完~~哀家要赶紧去睡觉了,免得过了那个点就又要失眠了~~晚安~~麽麽哒
☆、第十五章
认识顾安言的那天是整个七月气温最高的一天,书吧的空调坏了,顶上的复古大铁扇呜呜吹著,我吃掉完了第三根冰棍。
他拿著一本芥川龙之介的小说集走到我对面坐下,长著一张忧郁苍白的脸,我看了看他手上的书,他以为我看他,就看了看我,我发现他看我,就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桌上的书,发现这次我真的看他,又看了看我……
然後我们就被彼此逗笑了。
我说:“我也很喜欢芥川龙之介的小说,很人性,又很黑暗。”
他说:“我也喜欢博尔赫斯的小说,构思精巧,又充满了哲理。”他顿了顿,“不过女孩子好像不大看他的书。”
我翻了翻纸张,“我确实也看不大懂。”不过是舅舅看过,我爱屋及乌而已。
然後我们聊起来,从自己喜欢的作家,到锺爱的几本书,再到对同一篇小说的不同看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我说我以前看《城南旧事》的时候放著林海的专辑,然後整个人都陷进书里了,感觉身处上世纪初的北京大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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