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在自己店里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差遣郑掌柜去打听李潇店铺的消息,久久未归,想着李潇居然转头就跟自己对着干!
当即便寻了过来,今天不是郑掌柜倒霉,就李潇遭殃!
那知刚靠近人群,就听到李潇的讽刺。
“李潇,要说卖刨冰,我是不懂,可你居然敢在我郑氏纸铺对门开纸铺,还说这么嚣张的话,是不是想和我练练?”
郑成被李潇赶出刨冰铺子的时候,就有火无处发,现在李潇当前,当然不能输了阵势!
“想练?”李潇眉头一挑,眼神睥睨,“凭你还不配!”
李潇一句话刺激地郑成撸了袖子就要上前干,程处默眼疾手快,既然李潇说郑成不配和他动手,当然只能程处默代劳了,程处默还巴不得有架打呢。
可惜,郑成就是一个银样镏枪头,被程处默轻轻一推搡就退了几步。
“你这身体怕是早就被怡红院的娘们掏空了吧?”程处默双手环抱,调侃道。
“公子,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您是读书人,哪里能和程处默那种杀胚动手呢,那不是丟份吗?”
郑掌柜扶起郑成,轻声安慰着。
“对,我是读书人,和你们这些粗胚动手,那不是辱了孔圣人吗?”郑成开始自我安慰,“你不是说,不怕人比人,就怕货比货?”
“那行啊!把咱家宣纸拿来比比?李潇,你敢答应吗?”
这不会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吧?还敢答应吗?
“有何不敢?输了,从此关门歇业,敢不敢?”
李潇当然是对市场上的纸张有所调查的,能有什么不敢的!
“笑话,小爷是荥阳郑氏长房,有何......”
郑掌柜赶紧捂住郑成的嘴,“少爷,他李潇就这一家店,要是答应了,可就是我们吃亏啊!再说,万一他从哪里搞一点上等纸,把我们比过了呢?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就怕万一呀!”
郑成一听,稍微冷静了下来,“李潇,你无耻,你就用一家店铺,来博我郑氏无数纸铺,你还是一家没开业的纸铺,你还要脸吗?”
李潇暗道可惜,居然不上套。
“既然如此,那谁要是输了,谁就在自己店铺门口挂上‘我郑氏纸铺不如信义商行纸铺’这总行了吧!”
郑成听得暗骂,直娘贼,还要在口头上占老子便宜,“好,要是你输了就在店铺门口挂上‘信义商行纸张不如荥阳郑氏!’怎样?”
正当李潇准备同意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想来二位还差一个评判郑成脸色本来就不好看,听到有人敢在此时出声,不管是做什么都准备先过过嘴瘾,转头就要开骂,可是看来老人,态度瞬间转换。
“虞侍郎,小子游戏,怎敢劳您大驾?”
李潇看到来人,面容枯槁,白须尺许,一席玄衣,一副柔弱模样,听官职应该是侍郎,问起程处默,“这是不是虞世南?”
程处默在李潇耳边轻声说道,“对就是他!永兴县公,生性沉静,执着好学,时称“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五绝。有他做评判,那没得说,绝不会偏帮任何人!”
虞世南虽容貌怯懦、弱不胜衣,但性情刚烈,直言敢谏,深得李世民敬重,书法极好。
“呵呵,小郑,你是知道的,老夫平生的爱好,就是笔墨纸砚这点东西,所以都到有人比纸张优劣,这不就不请自来了。”
虞世南声如洪钟,和他弱不禁风的模样形成强烈反差。
“老大人,看您说的,有您做评判再好不过,那样,他李潇输了,难道还敢赖账?”
郑成满脸恭敬,笑呵呵地大言不惭地说道。
“那李小哥怎么说?”虞世南面容和蔼地望向李潇。
虞世南今天本来下值有点晚,路上还是回味在李纲那里借的李潇原版三字经呢,路过朱雀大街刚好有人说道李潇,顺便就挤进来瞧瞧热闹,哪知还有这档子事。
当下也不在乎会不会得罪人了,谁让他就只剩喜欢文房四宝这点爱好呢?
有过程处默的私语,李潇知道这位侍郎肯定能做到公平公正,当即点头同意。
郑成一见李潇同意,生怕他反悔似的,当即吩咐,“老郑,搬桌案,拿笔墨纸砚来!”
既然要比,肯定不能只看一眼了,不写,怎么鉴定出优劣?
看热闹的百姓,不嫌事大,还在呼朋唤友地来瞧热闹。
当桌案摆好,郑成大手一挥,郑掌柜捧着一刀纸,轻轻置于案上。
宣纸轻缓展开,洁白如雪,纸面平整,有隐约竹帘纹,切边整齐洁净,纸面没有有折子、裂口、洞眼、沙粒和附着物等影响使用的瑕疵。
虞世南当即诧异出声,“好你个郑掌柜,我哪个月不在你郑氏纸铺买几刀纸,可从未见过如此精品呀!”
郑掌柜尴尬地笑了笑,“虞侍郎可别见怪,这是新到的镇店之宝,整个郑氏都没有几刀,这还是少爷的面子,才在铺子里摆了一刀,其余的,全部收藏在老爷子那里,所以,呵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