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楚河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打算让哥哥替你庆祝吗?”
月意泽一脸难堪,“不……不用,我这次不是第一名。”
“不是第一名?怎么可能?你们学校还有谁的油画比你画的好?”
月楚河震惊不已。
月意泽嘴唇动了动,“是月淮。”
月楚河愣了半晌,声音仿佛在做梦,“月淮?怎么会?”
当初父亲要收养月淮的时候,他就不同意,乡下来的人,豪门的那些规矩一样都不懂,学习也一般,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赢过从小学画画的意泽。
月意泽不想再提这件事,匆匆说了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季晓臻从始至终都没有吭声。
月楚河的声音一消失,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带着难言的沉默。
许久后,月意泽出声,“妈,你真的不考虑把弟弟叫回来吗?”
季晓臻深深地吐出一口郁气,“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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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
月淮和宴忱陪方会长吃饭,吃完后,便打算回家。
宴忱帮他系好安全带,看着他恹耷耷的模样,轻笑,“被方会长念得头痛?”
月淮抬眸,声音懒懒的,“他太能唠叨了。”
餐桌上,方会长不是和他讨论书画的事,就是要收他当徒弟,被他拒绝后,就说要推荐他当书法协会的副会长。
他当副会长干什么?影响他养老。
宴忱轻笑,揉了揉月淮的头顶,“没办法,谁让我家淮淮能干。”
月淮把他的手拔开,懒倦倦地耷眸。
早知道就不参加艺术节了,钱虽然不少,但还不够烦的。
宴忱见他烦,没再逗他,亲自开车,送他回到了顾家。
第二天,月淮去学校。
刚一进教室门,就被江照拉住了。
江照焦急地道:“月皇,出事了!你看微博了吗?”
月淮把书包扔到桌子上,懒洋洋地,“出了什么事?”
阮苏苏赶紧把手机递过来,“微博上有人说你得奖的作品是买的,有个书法家承认了。霍家那边也发博了,说你的那幅国画是抄霍南州的。”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说着,她气愤地挥了挥拳头,“月皇,你赶紧发微博,打脸他们。”
简直太不要脸了,监控都出来了,霍家还说月皇抄袭,有没有点廉耻。
月淮接过阮苏苏的手机,在微博上翻了一下,看到有关他的话题上的热搜。
一条是#用大师的作品参赛#,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另一条是#金柯朵拉艺术节校方包庇抄袭者#,同样跟了一个爆字。
而在这两条热搜下面,说什么的都有。
【大师都出来打脸了,事情肯定是真的。用大师的作品参加比赛,还拿了奖金,这人胆子够大。】
【说了这么多,有人扒出来对方谁吗?】
【楼上的,有大神把马赛克的作品复原了,那个人好像叫月淮。】
【卧糟!月淮?刚刚被爆校方包庇抄袭者的那条热搜,当事人也叫月淮。】
【是我知道的那个月淮吗?被季清雪摁住抽血,给慈善机构捐了五千万的那个人。】
【楼上的,我来回答你,就是那个月淮!之前以为他是好孩子,没想到骨子里却是这样的人,真是毁三观。】
【我早说过那个月淮不简单,你们没有发现之前他和季清雪的事,就有水军下场推波助澜吗?】
【CAO,楼上的说什么鬼话?!月皇是什么人,做为他的同学,我比你更清楚。我郑重告诉你们,他没有抄袭,得奖就凭真材实学。】
【有知情者显身了,蹲一下。楼上的,说实话,你就是月淮吧?敢不敢用大号说话?】
月淮扫了两眼评论就没有再关注,看起了事情的起因。
简单来讲,就是这次艺术节的事被媒体发到了网上,之后有位大师现身,说月淮得奖的书法作品是他所写,当时月淮上门求作,他没有多想,就给了一幅自己的作品,没想到月淮竟然拿去参加评比了。
另一条则是霍南州的画和他的画同时出现在网上,有大师说月淮抄袭了霍南州的画。
霍家也出面,别的没多说,只说金柯朵拉的校方这一次让他们很寒心。
再加上有水军推波助澜,事情就爆了。
江照义愤填膺地道:“月皇,霍家和那个大师太过分了!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让她帮忙买水军,替你扳回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