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刚认识的时候,都是不明白、不知道,现在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现在回想起来,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虽然没有到此为止,但也成长了不少。
“怎么了,初夏先生?”
“呵呵,没什么。”
“……?”
面对蒙混过关的水无月初夏,春晓不可思议地歪着脸,水无月初夏对春晓说:“你看,不快点恢复意识的话,不保护失去意识的冬音可以吗?”听到这句话,春晓立刻醒了过来。
春晓像是贴近他,又像是照顾他,守护着他还在兜圈的冬声。
在没有春晓的海上,水无月初夏发出了多少有些恍惚的感叹。
阿尼斯玛——男性理想中的女性形象。
阿尼穆斯——女性理想中的男性形象。
理想的异性形象因人而异,世界上不存在一个相同的阿尼斯玛斯。
即使人们用语言说明过阿尼斯玛和阿尼姆斯的存在,或者读过相关书籍,但大部分生物都无法认识到阿尼斯玛和阿尼姆斯,所以能意识到阿尼斯玛和阿尼姆斯的存在非常稀少。……所以关于不确定因素的大量阿尼斯玛和阿尼穆斯和验证、实验和参考样本不足部分未知的很多部分等,所以不存在大量同样的阿尼斯玛和阿尼穆斯是不能说的,但情况下至少有一样东西是没有看到,所以暂时不存在和被而已。
水无月初夏知道,对阿尼斯玛和阿尼穆斯的认识,或者与它们的接触,会加速精神的成熟,但没想到这么快。
仿佛自己成了春晓的父母,养育着春晓一样,她恍惚地感叹着,对日渐成熟的春晓充满了期待和感叹。
水无月初夏的气息谁也听不到。
只是被海上吹过的风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