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刚要解释，西门夜就把南歌推到了化妆间。
“画漂亮一点。”
“我就是披个麻袋都很漂亮。”
看着南歌进入化妆间，西门夜的神情忧郁的像是化不开的浓雾。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拍个婚纱照，就当是他娶过她了。
婚纱照的妆造很麻烦，南歌化好妆，穿好婚纱，从里面出来的那一瞬间，西门夜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这一刻停了。
他仿佛听到主持人在说证婚誓词。
“不管贫穷富有，不管生死疾病，你都愿意不离不弃，与你身旁的这位女士相扶一生，互相到老吗？”
“我愿意。”
西门夜听到自己的心里这么说。
是的，他愿意。
他一直都愿意。
可他愿意没有用。
尽管如此，他还是愿意。
“是不是被我美呆了？”南歌走过来，在西门夜的面前转了一圈。
西门夜点点头。
“你一直都很美。”
“我还用你说。”南歌扯着西门夜，“赶紧拍，拍完我还要回去。”
两人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摆了几个动作。
整整一套拍下来，南歌都快要累死了。
她迫不及待的把婚纱换下来，“西门夜，我不欠你的了啊。”
“嗯，不欠了。”西门夜笑着道。
这一刻他的心里像是滴着血，满足且疼痛。
南歌冲着西门夜摆摆手，“那我走了。”
“好。”西门夜目送南歌离开。
一旁的摄像师走过来，冲着西门夜道：“您的女朋友可真特别，这些照片要给您洗出来装裱好吗？”
“不用了。”
西门夜摆摆手，“直接电子档发我就好了。”
这些照片永远都没有机会挂起来，所以也没有洗出来的必要。
不远处的角落里，尹依依拿着手机，把刚才的一切都拍了下来。
随后，她把这照片和视频都压缩成材料包，以邮件的形式把这些发送给了一个账号。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电话便响了。
“你从哪里搞到这些的？”
“这你别管。”尹依依冷声道：“我已经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你什么时候帮我做换心手术？”
“急什么，等顾浅浅的事情过去，我自然会帮你的。”
尹依依没了耐心。
“你杀了顾浅浅，我帮你遮掩罪行，把这一切都嫁祸给了南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宝贝儿，人虽然是我杀的，可她的心脏是你要的吧，尽管她的心脏和你并不匹配。”
“不匹配？”尹依依拔高语调，“怎么会？我之前明明就查过，她和我什么都一样，怎么会匹配不了，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我没搞错，她的心脏你不能用。”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尹依依不可置信道：“如果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情，那你为什么还会杀了顾浅浅？你杀她不是为了她的心脏，那会是什么？”
尹依依忽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
电话那边声音轻笑道：“你可别冤枉我，我是杀了她之后才知道她的心脏不能用的，不然为什么会把心脏留在她的身体里。”
“不对，不是这样的。”尹依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智。
“你杀她一定有你自己的目的。”
“你说不说？”尹依依威胁道：“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杀害顾浅浅的证据都告诉警方，你知道我的，这种事情我能做得出来。”
“尹依依，你是活腻了吗？敢威胁我。”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不能找到合适的心脏给我移植，我就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说出去。”
说完，尹依依直接挂了电话。
她的双眼猩红，仔细看，眼里还有晶莹的液体。
她的命怎么会这么苦？
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找到合适的心脏，只要做了心脏移植，她就能跟个正常人一样，可以跟岳哥哥在一起，可以给岳哥哥生孩子。
为什么？
明明她都已经做了这么多，还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凭什么她就得活得这么难？只是想要像个正常人活下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不行。
如果她真的要死，那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她不能看着岳哥哥和别人在一起，哪怕她死了也不行。
……
南歌看过优盘里的东西了，不得不说，西门夜说的很对，这个人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哪怕是碰巧被行车记录仪拍到，她的浑身也裹得严严实实。
单凭这一个背影，实在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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