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毫不客气的撕光席春雨的上衣,一具标致的成熟胴体,立时呈现在他的眼前。
韩屈眼中露出热切的淫邪目光,狞笑道∶
“古人说秀色可餐,诚不我欺也。”
竟一口咬住席春雨的ru 房,大力吸允起来,遭到敌人这样轻薄的对待,后者又惊又怒,急得身子乱扭,却因为功力受制,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更增添韩屈凌辱的兽性。
“就是要这样,不挣扎就不好玩了。”
韩屈紧紧的抱住席春雨,把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蔽也撕去。
“不┅┅不要┅┅”
席春雨知道终难逃过被这邪人凌辱的命运,流下伤心的情泪。
“不要难过,等一下奶就会乐在其中了。”
韩屈决意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胴体,施展魔门挑情秘术,双手在席春雨身上的重点部位游走,一阵阵酥麻的奇异感觉,让后者的意识逐渐昏沉。
“住手┅┅求求你┅┅住手┅┅”
韩屈丝毫不理会席春雨的哀求,魔爪在她最重要的地带来回游走,让她的娇躯起了一阵阵屈辱的颤动,想到被一个从未谋面的男人这样玩弄自己贞洁的身体,几乎就要伤心的崩溃。
然而与她的意志无关,成熟的肉体在韩屈持续而高明的挑逗手法下,毕竟还是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住手┅┅你这恶贼┅┅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啊!”
韩屈却感觉到席春雨肉体的反应,露出得意的淫笑道∶
“奶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的,看来我们的席侠女骨子里也是一个淫娃呢。”
席春雨羞忿的道∶“胡说!怎么可能┅┅”
韩屈冷笑道∶“还要嘴硬,就让奶试试少爷的手段。”
※※※
席春雨惊叫道∶“你┅┅你说什么?不行!绝对不可以!”
韩屈不耐烦的道∶“事到如今哪由得奶说不行?”
不理席春雨无谓的挣扎,径自将分身送至两腿间,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线。
席春雨知道终难避过被凌辱的命运,流下绝望的伤心泪。
韩屈淫笑道∶“席女侠,我来了。”
正要将自己的分身送进席春雨的体内深处,忽然一阵极为细微、不到最接近时绝难发现的锋锐寒意,在一瞬间就来到自己背后,更让护体罡气完全起不了作用,直贯前胸而出。
“嗤!”
剑锋前入后出。
韩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前一节突起的剑尖,在自以为掌握到胜利的同时,却也让偷袭者有了出手的良机。
席春雨因为韩屈的突然停顿而睁开眼睛,当她看清楚眼前逆转的情势,和救他的那个人时,却发出绝望的尖叫。
“怎会是你?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韩屈吃力的转过头去,那一剑破去了他的心脉生机,他今天必死无疑,但就算是死,他也要知道杀他的人是谁。
入目的是一个玉树临风、白袍飘逸、眉清目秀、只能用绝世佳公子去形容的一个男子,那像王公贵侯般保养极佳的手,握着一把白玉也似的长剑,剑锋的一端,则仍留在自己体内。
白袍男子淡淡一笑,十分温文且有礼的道∶
“你这样对待我的女人,我从背后暗算你一剑,我们就算扯平好了。”
韩屈脑中灵光一闪,他知道这个看来秀气斯文,但出手却比魔门中人还要狠辣绝情的人是谁了。
“三英四秀”中,隶属于“白道联盟”的“剑楼”,阶uX天下用剑高手于一家,而在其中,最年轻也最出色的一个人。
“剑侯”楼雪衣!
第八章-结草衔环
“衣蝶盟”是武林内少数纯粹只以女性为主的帮派组合,盟主“凤蝶”舞彩仙能在这个一向习惯于男尊女卑的江湖中,将自己所带领的门派提升到正道七大势力之一的地位,可看出其过人之能。
舞彩仙在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女,身边追求者不计其数,甚至现在七派中的“剑楼”楼主“剑圣”封虚凌,和“小刀会”的会主“飞刀”李无忧,都曾传出是裙下之臣。
不过舞彩仙至少到如今仍是云英未嫁,据本人的说法是她已选择了打倒“冥岳门”为毕生唯一的志愿,君逆天一日不死,她就一日不出阁。
这样的说法是一种巾帼不让需眉的勇气,亦或只是单纯的逃避,现在就还不能得到证实。
楼雪衣站在一栋装饰精美、细致华丽的豪宅前,他那贵族般的气质和四周环境轻易地便能融为一体,一点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也不知站了多久,大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从门内走出一个气质高雅、秀丽端庄、窈窕多姿、有如仙子下凡的宫装美妇,像足不沾地的行至楼雪衣前,以动听之至的嗓音道∶
“‘衣蝶盟’一向男宾止步,有劳楼公子在外面久候了。”
楼雪衣躬身道∶“盟主客气了,雪衣能有机会为贵盟效劳,是晚辈的荣幸。”
楼雪衣称她为“盟主”,那么这名宫装美妇应就是“凤蝶”舞彩仙了!看她的外表比席春雨也大不了多少,可知后者驻颜有术,内功修为更是深厚到可以青春常驻的地步。
舞彩仙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
“春雨经过我的救治,外伤已无大碍,但心理上的伤痕,却不是一时三刻可以恢复的,唉。”
语末的幽幽轻叹,充分显现出真挚的关怀之情。
楼雪衣语带歉意的道∶“都是我到的太晚,没能来得及保住席姑娘的清白。”
舞彩仙摇头道∶“这事怎能怪你,春雨能保住性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若你迟到一步,后果将更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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