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之际,简直忘了自己正被qiáng • bào ,也不知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君天邪愈插愈快,也愈插愈猛烈,忽地身子一颤,一股火热的洪流顿奔腾而出,如火山爆发般的快感,在两人彼此的交感神经来回冲荡着,还不断地蔓延开来。夜相思发出最後一声歇斯底里的高呼,身子一软,就那麽人事不省的晕倒在君天邪胯下。
君天邪久未发泄,这一轮战下来倒是让他觉得身心舒畅,望着夜相思如艺术品般优美的赤裸胴体,色心又起,但转眼瞥见倒在一旁的青青,又改变了主意,笑道∶“我好久也未试过一箭双雕的滋味,不如今天就一并成全了你们主仆俩了吧。”大步走到青青身前,毫不客气的将对方脱得精光。
虽然对方的luǒ • tǐ 比不上夜相思的妩媚动人,但也另有一种青春的娇美,樱红的ru 头嵌在雪白的ru 房上,纤细的腰身仅堪一握,紧皱的双眉惹人怜息,两腿间的萋萋芳草覆盖着神秘的花瓣,别有一种诱人的魅力,让君天邪才发泄过後的分身又迅速充血挺立起来。
君天邪照办煮碗,先以cuī • qíng 手法挑起昏迷中青青的情欲,待後者的mì • xué 湿润到足以承受的地步,便毫不怜香惜玉的深深刺入。
“啊┅┅!!”
一股强烈的酸麻快感,如电流一般的击中轻轻的脑部深处,竟刺激得她清醒了过来,待一张开双目,看到的是陌生男人赤裸的在自己肉身上冲刺着,不由大吃一惊。
“你┅┅你┅┅!”
君天邪笑道∶“做了一场好梦吗?青青姐姐。”
青青这时看到了倒在浴室内另外一角的夜相思,更是又惊又怒。
“你┅┅枉我主人好心从江里把你救上船来,你竟然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劫色害命,简直是禽兽不如!”
君天邪咧嘴一笑道∶“放心吧,你的主人不是死了,只是舒服得昏了过去,这就是我对她的『报恩』方式啊,现在就轮到青青姐姐你了。”
青青激烈的挣扎,要把她身上的君天邪甩下来。
“淫贼!我才不会如你所愿!”
可惜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和君天邪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远,没出几下就被重新制伏,被君天邪以嘴唇封住香吻,火热的分身不住在下体进出。
“好姐姐,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享受我带给你的无上快感吧。”
青青长年跟在夜相思身边,耳濡目泄之下,早已不是什麽黄花闺女,对贞洁礼防的观念也极之淡薄,加上君天邪的挑情手法委实太过高明,之前的羞辱冲击一旦逐渐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下体如潮水般一阵阵传来的酸麻快感。片刻之後,已是脸泛桃红,媚眼如丝,两片樱唇像出水鱼儿般一张一合着。
君天邪见她春心已动,於是两手扶着青青的柳腰,以三浅一深的摆动,开始冲锋陷阵起来。
“哼哼┅┅啊啊┅┅”
既知反抗无效,青青也就任由他去,放纵自己沉醉在情欲的快感中,娇躯扭动,粉臀也开始往上迎合。
飞溅的汗水,四散在周遭的地板上。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青青的脸庞上出现了恍惚的动人娇态,湿答答的裸身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痉挛,整个人彷佛是飘荡到了云端一样,不停地攀高、攀高、再攀高。
“啊┅┅!要死掉了!舒服死了!”
君天邪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凶邪的光芒,与此同时,他的情欲也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喔喔!去了!”
无数的火花在青青脑海中炸开,一种从未有过的高潮感觉,让她的身子起了一阵最猛烈的震动,意识从快感的大海沉下去,再消失在虚无的深渊。
青青全身酸麻的软倒在浴室的地板上,表情还带着高潮後的馀韵。连御了二女,君天邪的分身却仍是那麽雄壮威武,带着似与平常有异的粗哑笑声,看着两具美丽的胴体道∶“还没完呢,本少爷今晚要和你俩战到天明。”
嚣狂的笑声和声嘶力竭的浪叫,就在这“春意浓”的画舫之上响彻整夜┅┅************
君天邪在异样的头疼感觉中醒来。
脑袋像是被人硬塞了百斤铅块一样,又重又晕,使他恢复意识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头呻吟。
“头好痛┅┅我昨天作了什麽啦?”
飘入鼻端的一丝血腥味使他恢复警觉,如豹子般一跃而起,跟着映入眼端的景物,立使他大吃一惊。
“这┅┅这是?!”
浴室仍然是原来的浴室,不同的是昨夜与自己欢好的两名女子,夜相思与青青,都已经永远失去了她们美丽的生命。惊恐的眼睛睁大,死不瞑目,彷佛不相信下手杀害她们的人竟会如此狠心。
空气中潮湿血腥的味道彷佛一股脑的涌上君天邪鼻前,让他难受得几乎要作呕。
“是谁┅┅谁下的毒手?”
一股不安的感觉,像无形的魔爪般紧紧抓住他的心脏,但他仍是极力保持镇定,理智虽然隐隐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感情却无法率直的承认。
“其他人呢?船上的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君天邪像发疯了一样在画舫上下来回搜索,可惜的是答案一如他早先所料,“春意浓”之上除了他自己以外,已经没有半个活人。
到了此时,答案已很明显,如果敌人是从外部侵入的仇家,无论什麽理由,也没有杀光全船之人,只留下他一个活口的道理;自己亦不可能毫无警觉,而今早醒来时那异样的头痛,只说明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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