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好睡一觉吧!你刚才的耻辱,我会十倍帮你跟那biǎo • zǐ 讨回来的。”
“不要!住手啊┅┅!”
抱头痛苦大叫,却只是象徵性的最後挣扎,当他重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原来的目光已经转为既冰冷且邪恶,一身的魔气更是浓厚无比。
冷笑的视线转到房门,再移至自己的双手道∶
“不自量力的家伙,也想和你老子我的力量抗衡,你就乖乖待在我体内好好看著,老子怎麽把那冷冰冰的贱人大卸八块吧!”
无垢离开君天邪的房间後,便朝著既定的路径前进,经过最後一个通道之後,赫然回到傍晚她带领著後者参见白发男子的地方,而对方也一如先前约定的早就在等待著她的到来。
“你来了?”
“我来了。”
和稍早之前一样的问题,而无垢也依然是一样冷淡的回答,白发男子目光停留在她身上那诱人起伏的胴体上,但眼神却没有一丝的sè • yù ,片刻後道∶
“时间比预计的早,难道他没有碰奶?”
“他没有。”
淡淡平实的回答,让人无法察觉到被隐瞒起来的部分事实。
白发男子浓眉一扬道∶“怎麽可能!根据社里的资料,那家伙该是好色如命,而且特别不可能抵挡像你这种女人的魅力才是啊?”
“说不定他是转性了。”
白发男子睨了无垢一眼,若非他素知对方从不说笑的个性,只是这一句话就够让他把对答者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子狡猾多诈、心机极深,身处陌生之地,或许一时还未敢纵情欢色,奶再去诱惑他一次,这次我就不相信他还忍得下来。”
无垢柳眉一扬,似是想说些什麽,但还没来得及说些什麽,大气中异样的波动传来,白发男子武功较高,首先有所感应,只是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一股极度危险的压力,已经自门外传来,跟著一道有如疾风迅雷也似的人影,自通道外一闪而入,尖锐霸道的枭笑声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哈哈哈!美人儿,我来接奶去继续我们刚才没干完的事情了!”
无垢一向淡漠的脸上也首次出现了动容的表情,但变得最难看的还是白发男子的脸色,还不到他把足以shā • rén 的责难目光投注在前者身上,闯进的不速之客已经发现了无垢的存在,在不绝於耳的笑声中,伸臂向她抓来。
“原来奶在这里!跟我走吧!”
本来这该是白发男子所乐於见到的结果,但是对方的举动,就给他一种不被尊重的感受,也使得他决定出手,给这无礼小子一个应有的教训。
“要带她走,你得先问过我啊!”
能够身为“猎人会社”的头领,白发男子当然有其足以相称的实力,决定出手的同时,便从其左手掌心中爆出如日冕般的冠状轨迹流气,在华丽中带著足以致人於死的刚强。
“竟敢阻著本少爷快活,你活得不耐烦了!”
玉天邪不屑的一声轻嗤,双手结印连换,激荡出的真气互震止住外力的侵袭,诡异莫测的内劲如针织交错夹住白发男子的左掌,更连消带打展开反攻。
“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掌!根据资料,他明明没有那麽高强的武功啊!”
白发男子虽然心中惊讶,但本能反应并不因此稍减,左臂後拉化掌为拳挥出数十击,凌厉无匹的真劲带动四方空气往玉天邪为中心挤压过去,论其势道之刚猛竟不在“天敌”龙步飞之下,足证江湖中果然是卧虎藏龙,能人辈出!
“这一招算是不错,但要沾上少爷的衣角,却是还嫌慢了一些!”
玉天邪冷笑一声,使出经参阅过“无所不在”秘籍後改良过更加完美的“梦幻空花”身法,人如化成一阵轻烟飘荡於虚空之间,似有似无避过锋锐,杀招“天子剑道”毫不留情,剑气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涌来,砭肤刺骨的指劲彷佛要在白发男子身上开出无数风口,既直接又残酷。
“想要取本座性命,凭你还不够格!”
白发男子脸上终於露出真正的怒意,右手大袖一挥,一柄黑色短剑如无中生有般现於掌中,更有一股强猛劲风应运而生,吹得玉天邪和一旁的无垢身形不稳,後者更是脸色微变,暗忖会主竟然被一个後生小辈逼动真火,要出杀招了。
不禁为玉天邪担忧起来。
白发男子丝毫不理会击向他身上大穴的要命剑气,双手缓缓举剑直至额前,冰冷的表情带著一股莫名的杀气,看似沈静,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与威严。
“能够见识并死在这一招之下,是你的福气啦┅┅”
话一说完,白发男子手中的钝刃短剑,在主人灌注真劲之下,不但不像一般的宝剑一样光华大盛,反而更像是要吞噬一切光线般的由墨转黑,跟著一道黑色剑影斩开虚空,不往玉天邪身上落下,却像是能紧锁住对方心神一样,生出惨烈凛骇的惊异感觉,就像是这一剑攻击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直接伤害到精神一样。
“计都罗候·暗剑杀!”
早在短钝墨剑乍现於白发男子手上之时,天生的敏锐直觉已让玉天邪嗅到危险的气息,判断出这一剑不宜硬拼,他已当机立断弃招,身形如飞翔的鹰鹞般後旋开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判断算是完美无瑕,时机上的把握也是完全正确,可惜白发男子这一剑却是失传已有三百年的武林禁招,即使是“阎皇”君逆天亲至,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对上,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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