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但无法与无天两名艳姬的背叛,却一定能为后者带来精神层面上的打击,这也是“右相”闻太师的打算之一。
闻太师的连环计不可谓不毒,然而,魔陀佛能在魔门中爬到今天的地位并始终屹立不摇,凭借的绝非武功而已,“佛脸魔心”正是他的最佳写照!
“无法、无天!你们两个跟了本座这么久,该知道背叛本座的唯一下场──便是死!”
魔陀佛厉叱一声,双掌如千手如来般幻化,冰火奇劲一泻百里,仿佛秋风卷落叶乱舞,在迅捷无比的变化中隐藏杀机,众人根本无法看见他是如何出招?如何变招?只知道眼前一花,身上已被印了数不清的掌印。
“轰!”
合击之势稍拢即逝,魔陀佛再次以惊人实力以寡破众,对于曾经是自己爱姬的无法、无天,魔陀佛并没有半点留情,两名艳姬一人全身着火、一人体凝寒冰,以尸体的身份,由空中重重落回地上。
对于两人的背叛,由头至尾,魔陀佛没有问过一句原因,兵凶战危,现在也不是他问原因的时候,而是动手shā • rén 的时候!
刚才围攻他的六个人,包括无法、无天两名艳姬在内,竟尽数阵亡在魔陀佛一招之下!
白魔像是被魔陀佛狠厉惨烈的手段惊得呆了,竟忘了上前加入攻击。
就在这时,后院里传来一声悲愤莫名的长啸。
“冰河!”
魔陀佛心里一震,撇下无动静的白魔,抢入后院中。月光下数十名黑衣人围攻着一名身披蓝衫、髻发散乱的年轻男子,正是五魔子之二的“血雨”冰河!
他的一双肉掌抵御着诸般兵器,飞窜斩刺,在他四周则是横七八竖躺了数具尸体,其中一人却是让魔陀佛看得目眦欲裂,因为那正是他的得意爱徒之一──“绝斩”狂云!
“狂云!可恶,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
爱徒之死让魔陀佛再也压不下心中愤怒,人如天佛降世般飞临场中,冰火齐出,将围攻冰河的敌人打得鸡飞狗跳、狼狈走退,也同时解了冰河之危。
“师父!”
冰河好不容易得到喘一口气的机会,泪流满面,想开口却先咳出几口血来。
“师父……这些贼子……这些贼子把三师弟给……”
魔陀佛心中一痛,表面上仍强作镇定道:“冷静点!狂云是怎么死的?现在局势如何?”
冰河哽咽道:“大概在半个时辰前,天宫的贼子忽然对我们发动突袭,由于事情实在来得太突然,我和三师弟四师弟只得各自指挥一队人马分头抗敌,无奈敌人为数众多,又在敌暗我明的情形下,我方弟子一一折损阵亡,只剩下我和三师弟两人联手力战,激战中三师弟他一个不留神……便被……”
说到后来,已是泣不成声。
魔陀佛心中大恸,却不得不追问道:“那邪岚呢?你四师弟呢?他没跟你们在一起吗?”
冰河脸色惨白,热泪满面,哽咽道:“四……四师弟……他……”像是悲痛至无法言语,只能往前一指。
魔陀佛往冰河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地上一具灰衣尸体,脸朝下伏在地上,看身形依稀便是五魔子中排行第四的“幻影”邪岚。
纵是魔陀佛早有心理准备,但眼见爱徒一一阵亡惨死,心情仍是无比激动难平,气血一阵倒涌入脑,眼前一黑,几欲晕倒。
就在此时,冰河目光一寒,竟自袖中滑出一柄短剑,落入手中,跟着一剑刺入魔陀佛腹部!
第六章九阳终极
变起突然!冰河竟然在关键一刻翻脸弑师!照说两人之间距离既近,这一剑发起时机又是如此猝不及防,断无不成之理。
然而事实却与冰河心中所想相去甚远,短剑只稍露锋芒,便被魔陀佛的两根手指牢牢钳制住,连对方那肚皮上厚厚的一层脂肪都没刺伤分毫,便再难突进半寸!
冰河脸色惨白,冷汗直流,强压抑着发颤的语调问道:“我自认掩饰得毫无破绽,师父您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想到你还记得叫我师父?”魔陀佛神情冰寒,双目杀机连闪,冷冷道:“狂云他身上的致命伤口是由正面一刀近距离刺入心脏毙命,如非与他极为亲近且相当信任之人,谁能下此毒手?而当时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的不正是你吗!”
“还有,这些日子你瞒着我与四艳姬暗通款曲,难道真以为为师都不知情?”
魔陀佛边说边以“冰火九重天”顶级九重天的功力,透过短剑剑身将冰火之气源源不断的送至冰河体内。
这下可就苦了后者,他的“冰火九重天”只练到第七重天的地步,如何能与功力高他二级不止的师父对抗?全身经脉涨痛欲裂,死亡的阴影已提前笼罩。
魔陀佛痛恨冰河出卖了自己,两名艳姬的背叛八成与他也脱不了关系,更害死同门师弟狂云,连至今未见的邪岚恐怕也凶多吉少。即使把他大卸八块,也无法解除魔陀佛心中的愤怒!
如果他逼出十二成功力,冰河在下一个眨眼的时间就会爆成一堆血浆,但是他并不想让这逆徒那么快死去,这样太便宜他了。
一只灼热的手掌,便在此时无声无息的印在他背后。
魔陀佛并非全无防备,然而偷袭者的功力却是与他不相上下的等级,霸道无匹的阳炎掌劲轻易突破他此刻只剩七成的护身气劲,仿佛有一颗太阳被种入自己体内,全身血液水分被蒸发得一点不剩,几乎就要被这一掌打得真力尽散!
偷袭者竟拥有这么可怕的掌力!来者的身份已是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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