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入一点，就能进骨髓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灼华看清楚具体的样子以后忍不住惊呼：“他这样子…不应该呀……”
看来，他们一定是在给他吃些能压制住尸毒，但又无法彻底拔除尸毒的药。
“先看看再说。”
方才他用灵力探过了，这里的阴气之所以这么重，可不止只有这些东西。
灼华戴上两层面纱以后就闻不到味道了，可临渊却是闻的到的。
“我们下去看看。”临渊说道：“那里，还有一处下去的路。”
方才侍卫打扮的人是从另外一边的密道走出去的，临渊已经记下了他们走出去的方向：“等会儿再去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那要不还是现在去看吧，他们要是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不会去处理下面的东西的。”
虽然灼华不知道下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她心里也清楚，寿王这王府里，绝对还藏着叫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
“也行。”
本来临渊是不想再跑这一趟的，到时候去了那边，他照样也可以用法术还原那些侍卫做事的场景。
可灼华既然已经开口了，临渊也不欲在别人面前落了她的面子，反正也花不了多久的时间。
而他们这一出去，也不会引起寿王的关注，对整件事的影响更没有什么影响。
“那快些去吧。”
柳长邵在两人中间自然是没有什么说话的份儿，他们说去哪里，他跟着去哪里就好。
那些侍卫将尸体扛着去了一个类似乱葬岗的地方，但是这里却没有一具尸体，而且奇怪的是，地上基本都是血迹，新旧不一，而且碎石之上，还能看到一些衣服的布料，像是被拖拽之后生生扯下来的碎片。
兴许这里就是他们shā • rén 的屠宰场。
“真的要把他们给烧了？”
一个侍卫看着这几具尸体，有些发愁。
另外一个侍卫说：“尸体都霍霍成这样了，还有什么用？”
“那倒也是，直接烧了吧。”
说完，一个侍卫拿出了火折子：“有没有油，这样能烧的快一点。”
灼华看了临渊一眼，临渊微微颔首。
两人这会儿倒是有默契了。
“我这里有。”
四个侍卫站成一排，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谁有？”
他们还没意识到说这话的人到底是谁，只是顺口应了一句。
“我有呀，哈哈哈哈……”灼华伸出一只苍白而又枯槁的手，将一盏灯油递了出来：“你看看，是不是你们要的油？”
侍卫们低头一看，瞬间吓的三魂去了七魄。
“鬼，鬼，鬼啊！！”
侍卫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一张皱巴巴的，没有嘴巴，也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乱蓬蓬的头发上还有一些枯草，尤其是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看着更为恐怖。
灼华轻轻的歪了歪头：“鬼？你们是在说我吗？”
然后事情就没了下文，他们直接晕了过去，若是仔细闻，还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柳长邵张了张嘴：“这样……不会暴露吗？”
灼华变回原来的样子，咧嘴一笑：“没关系，直接把他们的记忆消掉就好了呀。”
“……”柳长邵。
临渊绕过他们去看那尸体的样子，尸体破开的时候是干净利落的，很明显，这人是个熟手。
临渊略一施法，他们生前的影像就一幕幕浮现出来了，像是放电影一样，当然，其中还包括了他们被分尸的场景。
这些人都是当年从皇宫之中被放出去的一批人，他们大多都已经成了亲，甚至膝下已经有了孩子，而且基本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如今却横遭变故……
也是可怜的。
他们的命格都是很硬的，死的这么惨，怨气应该很大，但奇怪的是，他们身上一丝怨气也无，就像是人家寿终正寝的人才会有的安详。
“难道他们的怨气被吃了？”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之前那人皮灯笼不就是以怨气为食？
提起这个，灼华突然就想起来她的好朋友们，也不知道阿翠和垣莳现在怎么样了，呈述又怎么样了。
“先回去看看。”
临渊又看了一眼这地方，虽然这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怨气，但实际却处处都有怨气。
“嗯。”
临走之前，临渊将他们的记忆给消除了，等他们醒来可能会有所怀疑，但是这也没什么妨碍，毕竟他们也找不到证据。
回到地下室，寿王依旧还在打坐，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周身围绕的怨气。
“要下去看看吗？”灼华说道：“下面一定有东西。”
“自然。”
临渊说完就先下去了，寿王也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依旧闭着眼睛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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