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程觅风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对不起,我今天没有……”
“那不重要!”傅信承深呼吸了一口,目光锐利了起来。
“打你的那些人呢?”
程觅风冲着旁边努了努嘴,表情却又得意了起来。
“嘿,他们有四个人又怎么样?我就逮着一个揍,结果你看看?他的样子不比我惨多了?”
“你的手不是用来打架的!”傅信承强忍着怒气。
“那我也不能一直挨打啊!”程觅风嘟着小嘴,一脸委屈的样子。
“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你……”傅信承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你可别这么说!”程觅风挺起了胸膛,“我可是男人!”
傅信承的嘴角不由得弯了弯。
嗯,是男人,我一个人的小男人。
辅导员还在跟一边的警察掰扯呢!
“我不管!我的学生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如果你们不把犯人抓到,我跟你们没完!”
“这位同志,我们肯定会抓住犯人的……”
“居然有社会青年跑到学校里去找人了!这件事一定要彻查!”
“好好好……”
“不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是是是……”
数落了警察一顿,辅导员才气呼呼地过来。
冲着那个猪头又是一通骂。
程觅风已经做好了笔录,他是受害者,倒也不需要一直呆在派出所。
傅信承来的时候他正要跟辅导员去医院呢!
“傅教官,既然你来了,就带程觅风去医院包扎一下,”辅导员骂了半天,总算是消了一些气,“我得回学校去了,把学生交给你,我放心。”
傅信承应了下来。
辅导员这才点了点头,对着猪头又是一通骂,才跟着刘虎回去了。
傅信承扭头看着程觅风:“走吧,我们去医院。”
两人出了派出所,一时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皆都沉默了下来。
“那个……”最终,还是傅信承先开口了。
“说好了给我弹《致特蕾莎》,不要忘记了。”
程觅风抬起自己的手,表情有些夸张:“我都手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弹?”
傅信承握住了他的手:“谁让你打架的……想让我心疼死?。”
温暖的触感让程觅风的心里一慌,脸上不由得又红了。
想要说什么,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两人慢慢地在路上走着,晚风暖暖地吹着,让两人的心里都有些燥热。
程觅风觉得自己现在有点被动了,而且他突然想到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的?”程觅风有些疑惑。
“啊?你说什么?”傅信承开始装傻。
“呸!少装傻!”程觅风的脸一黑,“我这几天又没有弹过钢琴,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的?”
“你不是自己说的吗?”
“我再呸!”程觅风磨着牙,“我跟周毅打架的时候,我可没跟你说过我会弹钢琴!傅信承,你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的?”
傅信承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叹了口气:“所以,不是我忘了你,而是你忘了我了。”
程觅风懵了,这剧情走向有点奇怪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