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
虽然他们之间的小矛盾算是顺利解决了。
可程觅风和周毅之间的问题却依然很严峻。
损友三人组也一直对周毅的处分问题耿耿于怀。
晚饭以后。
寝室里,四个人又不死心的开起了卧谈会议。
钱浩歌仰躺着倚在被子垛上,双手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
一边晃悠腿一边纳闷道:“我说,都勾结社会上的小混混入校打人了,怎么就是个记过处分呢?嘿,我就不明白了,明明风哥都说了要追究到底的。怎么感觉学校轻飘飘的就给处理了。”
“你也是傻。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么是给钱了,要么是找人了。你说是不是凡哥?”
孙耘志也倚着被子坐在床上,埋着头抠脚,连头都没抬的将话头又扔给了白凡。
白凡点点头。
铺开叠成块状的被子钻了进去。
躺平躺稳以后才开口回复:“耘志这傻子还真开窍了。我都打听过了,周毅那孙子扯了个虎皮大旗来。听说他叔叔也是部队上的头儿。好像和学校高层领导也能扯上点关系。几句话,就把这事给压下来了。还塞了不少钱堵上头的嘴。”
一听这话,钱浩歌更来劲了。
腾地翻起身:“那风哥这顿打就白挨了啊!这哪行啊!”
“而且,说开大会做检讨,让给风哥当面道歉。周毅哪个也没干啊。这都多少天了,风哥脸上的伤都快好了,也没见着那孙子的影儿啊!”孙耘志也在一边添油加醋。
俩人越说越生气,越说越上头。
看着钱浩歌和孙耘志都要掀翻天的气势。
程觅风又好气又好笑的开了口:“瞅你俩那德行。好像被圈儿了的是你俩似的。我那不还逮着一个了嘛,幕后指使的周毅也被揪出来了,也被处分了,想想也不是很亏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那是伤在你身,气在我们俩心啊。我们这是替你心疼啊!”
孙耘志也顾不上抠脚,态度激动的哐哐直拍床板。
钱浩歌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还忍不住嘴贱:“再说了,也不止我们心疼啊,啊,那谁,是不是,风哥你问问,我们都这样了,你那谁不得心疼死你啊。不得怒发冲冠为红颜,去替你讨回公道啊!”
钱浩歌一边说一边冲着三人挤眉弄眼,语气爱昧动作夸张。
逗得白凡和孙耘志哈哈直乐。
只有程觅风偷偷红了耳朵。
连带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哪谁啊哪谁,就知道说屁话。说半天都是废话,多想想咱们怎么能报复回去才是真章!”
说完,寝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片刻,三个人不约而同,脑袋齐刷刷的转向白凡。
白凡安逸地躺在被窝里,摘下眼镜,揉了揉被压出痕迹的鼻梁。
“报仇?好说好说。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什么时候?”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到。
白凡睁开晶亮的眼睛,唇角一勾,冷声一笑:“班级篮球赛!既然不能跟那孙子一样玩阴的,那就光明正大的打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