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袁谭是想看一看青州的教坊司和冀州究竟有什么区别,有道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驾驶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可是当曹昂带着袁谭,冯布,淳鑫一起来到教坊司之后。
里边的花魁好是好,青州特有的口信,让袁谭多了一股在异域他乡征伐的快感。
可是每当他们喝酒的时候,花魁都会在旁边旁敲侧击的说,她们最最敬仰手拿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勋的大英雄大豪杰。
然后曹昂就在旁边插话:“你们还不知道吧,我旁边这位显恩公子,家里四世三公,其父乃是袁绍袁本初将军。”
“显恩公子,虽然年纪轻轻,却独抗大旗,今天更是带来5万大军,来阻止吕布的并州军对咱们百姓的侵略。”
听到曹昂的话之后,花魁们纷纷来到袁谭身边给他敬酒,各种钦佩之情发自莺莺燕燕之口,让袁谭一下子就飘了!
当天晚上,更是有自称才艺双绝的清官人自荐枕席,谢过袁谭公子的援助大恩。
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之后,袁谭从教坊司走了出来,可是教坊司门口,为了招揽客人,教坊司更是高薪聘请了说书先生。
“话说那卫青霍去病,乃是不世之豪杰!”
“卫青乃一公主府家奴,霍去病更是十几岁时便带领大军讨伐匈奴!”
“尤其是那霍去病少年英雄当世豪杰,带领大军封狼居胥,立不世之功勋,从此以后,流芳万古!”
说书先生口若悬河,下边的人纷纷拍手叫好,尤其是那袁谭,更是浑身激动,热血沸腾,愣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曹昂还没有说什么,袁谭就提出要和吕奉先的大军决一死战。
“显恩,打仗都是大人的事情,我看你还是把这交给颜良文丑伯伯就好了,咱们一世四兄弟还是逛逛教坊司,喝喝花酒,四处过低,游山玩水一番,岂不美哉?”
曹昂的话瞬间得到了淳鑫和冯布地点头称赞。
打仗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都还是个孩子。
可是袁谭却是眉毛一皱,大声的说道:“那霍去病十几岁就已经帅军奇袭匈奴,成了骁骑将军,20多岁更是封狼居胥,立不世之功勋,从此万古流芳!吾辈理应效仿古人,手拿三尺青锋,杀敌立功,那个吕布吕奉先狼子野心,置百姓生死于不顾,吾定杀之而后快!”
说着,曹昂浑身激动,脸红脖子粗的走了。
曹昂用最快的速度着急颜良文丑,郭图,辛评,辛毗听到军队集合的声音之后,急急忙忙走过来一问究竟。
不来不知道,一来却是吓了一跳。
他们在长公子袁谭居然要集合5万大军和吕奉先决一死战。
“公子,现在吕奉先势不可当,咱们需要徐徐图之。”郭图本来就是袁谭的幕僚,他在这群人中最有发言权。
“先生,不要劝我,吕奉先狼子野心,置百姓利益于不顾,某袁谭要体替天行道,誓要诛杀此贼。”
啊?连郭图都劝不住,辛评,辛毗,相互对望一眼,摇头叹息,他们二人本来就是韩馥手下降将。
就连韩馥手下大将鞠义,都被袁本初和他手下武将看不起,现在他们委身在袁本初帐下,已经非常后悔。
尤其是这几天,曹孟德带着他的帐下将士,每天都宴请颜良,文丑,郭图,辛评,辛毗。
看着曹孟德帐下,那些将军和谋士,万众一心的模样让辛评和辛毗非常羡慕。
袁本初占领韩馥的地盘儿本来就是用骗的,他的所作所为本来就被世人所不齿。
可是这厮做biǎo • zǐ 还要立牌坊,明明看不起,辛评,辛毗和鞠义,还要装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
这回辛评,辛毗和鞠义全部背叛了韩馥投奔了袁本初,可是最后呢?他们没有一个人受到重用。
哪怕鞠义率领他的登封死士干掉了公孙赞的白马义从,这有什么用呢?每次鞠义作战之前发言都能看到袁本初那边的武将露出不屑的目光。
手握登封死士的鞠义尚且如此,原本出帐下文臣武将众多,辛评和辛毗很难有出头之日!
当他们看到曹孟德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的文臣武将,万众一心的做派。
辛评和辛毗不由得把心朝向了曹孟德这边。
颜良文丑一介武夫,虽然知道此刻和吕布的军队决战并不是时候。
可是,就连郭图的建议都被袁谭否定了。
他们武将还是做好无限的职责吧!
袁谭亲自去见曹孟德。
“贤侄,现在吕奉先的部队刚刚攻下兖州大部分地区和濮阳,士气正旺。咱们可以稍作等待,徐徐图之,找到机会,再把他们一举歼灭。”
曹孟德的话让辛评,辛毗,和郭图不住的点头。
可是,袁谭却已经等不及了。
“某现在就要出兵,如果叔父觉得你还没有准备好,就在旁边擂鼓呐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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