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晞靠在车后座,看着他回复的短信,瞬间红了脸。
只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调.情,却勾起了她满怀的少女心。
从当初的他说愿意娶她,直到今天领证。这一刻,她才终于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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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地点是在他们以前家庭聚餐经常来的一家中式餐馆,林晞到包间的时候,林朝松和谢琼已经在里面开始给蛋糕插蜡烛了。
林晞跟他们打了声招呼,赶紧放下包包脱了外套过去帮忙。
谢琼无意间一回头,看到了她身上的这件新旗袍,微微诧异了一下。
她本来还以为是林晞自己为了过生日新买的衣服,随口说了句:“今天这身不错。”
林晞没有告诉她是钟沛送的,只问:“您觉得好看吗?如果您喜欢,下次给您也做一套。”
谢琼又往她身上瞟了眼,本来想表现的不太在意,可看来看去,实在是喜欢:“还行吧。”
既然这样说了,林晞心里想着,那就等周末跟钟沛见面的时候打听打听他从哪儿联系的设计师:“等我约好了时间,到时候再跟您商量颜色和样式。”
谢琼不冷不热地“嗯”了声,继续低头去折生日皇冠帽。
“闺女只是妈妈的小棉袄,都没说给他爸也买件新衣服穿穿。”林朝松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的吃醋。
谢琼哼笑一声:“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给我买件衣服你还争个什么嘴?”
林晞一眼就看出来了林朝松的用意,父女俩暗暗对了个眼神。
再看看谢琼,林晞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枕在妈妈肩上亲昵道:“要是没有妈妈在二十六年前的今天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幸福。都说了,孩子的生日都是妈妈的受难日,今天本来就应该由我给妈妈准备礼物的。一件衣服,只要您喜欢,我就是亲手缝,也要送给您。”
最近一段日子来的所有矛盾,霎时因为此刻的一句话,消散了一大半。
今天之前,林朝松也跟谢琼做过不少思想工作,哪有母女有隔夜仇的,劝她别跟孩子一般计较,有事情,慢慢跟她讲道理。
谢琼又何尝想这样,就是关心则乱,加上林晞跟她一样都是个急脾气,这还是她们第一次闹到这么僵。
但她好歹也是个长辈,上次林晞又那样顶撞她,她总感觉面子上过不去。
其实心里还是有和解的意愿,特别是上次林晞气急之下说出了心里的积怨,责怪她当初极力撮合景凌峰跟她交往,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回头想想,好像也的确是她一手促成的。生气的同时,也还是后悔当初不该心急,非得逼着孩子遵从自己的意愿,去跟他们认为合适的人交往。
所以今天来参加生日宴之前,她也做好了破冰的准备。如果林晞不跟她道歉,她也打算晚上多喝两杯红酒,然后跟她心平气和地促膝长谈一番。
现在看来,一切都比预想中的更和谐。
林晞也主动过来跟她亲昵,台阶铺的刚刚好,谢琼也就水到渠成地放软了态度,宠溺地嗔怪了句:“算你还有良心。”
这口气终于算是消了。
林晞笑着亲了下妈妈的侧脸,又跑过去挽起林朝松的胳膊:“当然也要感谢爸爸这么多年对这个家的守护和付出,所以我决定,过几天也送爸爸一套新西装,您觉得可还行?”
林朝松一笑,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轻松愉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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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长达一个星期的调查,警方那边也传来了新的消息。
对于谋害钟昊一事,钟苒终于开了口,承认那天的确返回过钟昊的别墅,甚至,跟钟昊因为钟沛一事发生过争执。而钟昊也是因为跟她在争吵过程中,情绪激动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导致钟昊从楼梯口摔了下来。
这跟警方之前从凶案现场的判断,情况很吻合,包括时间也对得上。并且这两天,警方根据她提供的信息,找到了几个路段监控录像,证明她那天的确在钟昊遇害以后,伪装成了一个男人从别墅的侧门逃离了现场。
而同时,警方还发现了一个特别重要的关键点。
钟苒离开别墅时伪装成的男人模样,和林晞被假外卖小哥私闯作案的那个男人的身形特别相似。
司航立刻让人把钟苒带进审讯室,直接看门见山:“你为什么要跟踪林晞?”
钟苒目光如炬:“我没有!”
“前段时间,龚俊畏罪自杀。我们从你手机通讯记录里面已经找找到了他自杀前一天跟你有过联系,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钟苒:“什么......龚俊?我不认识。”
司航说:“林晞被假冒外卖小哥迷晕当晚六点半到八点,你并不在家也不在公司加班,请问,当时你在哪里?”
白炽灯照在钟苒艳丽而苍白的脸上,她放在桌上的双手紧紧交握,明显很紧张,但态度却异常的顽固:“平时九点以后我就很少回家,我不知道你指的哪一天。”
一旁的另一个同审的警官放软了语气劝道:“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主动坦白对你只有好处。”
但是钟苒对于此事却再次陷入了沉默,尽管司航他们软硬兼施,跟她耗了半个多小时,她也只是沉默着,跟当初刚进来时一样,不肯再开口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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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晞从郑炜那里听说了这个情况,大胆在心里做了一个猜测。
或许钟沛当初的那个怀疑真的没有错,原来真的有人想要利用她来加害钟沛,而这个幕后主使并不是明面上跟他争锋相对的钟昊或者钟洛,而是谁都没能想到的钟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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