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那边,钟苒虽然已经认罪,但案子却还迟迟未结。
钟沛打电话问起司航的时候,司航只道:“还有一些疑点,我感觉并没这么简单。”
其它问题司航不方便透露,钟沛也没有继续多问。
那天通过电话以后,他突然想起了还在医院一直昏迷未醒的钟振远,于是下班后,独自开车过去了一趟。
自从接任了集团董事之职,他便没再过来探望过他。不是因为忙得没了时间,而是觉得他这位心思诡谲的父亲,肯定不想见他。
他为钟昊铺垫了那么好的路,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结果在最后关头,所有的一切毁于一旦。
他想,钟振远在昏迷的最后一刻,肯定以为钟昊就是被他所谋害,应该是恨极了他。
到了今天,其实都无所谓了。
他之前还对跟他父子之间的血缘有那么一丝期待,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跟钟振远像普通人家的家人一样,共享一下和谐的生活。
可自从钟苒在招供时,讲起他过往那些不堪的事实,他就彻底把这个念想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钟振远不是不关心他这个儿子,事实上,他是不关心他的任何一个子女。
他是受害者,钟苒也是受害者,而最大的受害者,是看似被他最重视的钟昊。
没出国前,他也是跟钟昊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小时候他就清楚的知道,钟昊其实不适合做生意这一行,但偏偏钟振远要把他往这个方向培养。长此以往,钟昊也没了自己的主见,被钟振远日渐洗脑,觉得继承家业就是他今后的责任和义务。
所以钟昊这些年就像他的一个傀儡一样,事事听他安排,一切按照钟振远给他指引的方向去做,把自己困在这个自己并不擅长的圈子里。
直到最后,适者生存,他这个本来就不适合混商圈的人,终于以生命为代价,淘汰出了这场战局。
这天晚上,他在医院的病房里坐到了很晚才回去。
想着钟振远的这一生,还是挺凄凉的。算计争抢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如今年老病重,要不是他这个曾经被他万般防备,视为仇敌的儿子还来看望他一眼,身边竟再无一个亲人还能来探望他。
虽然过去他对他够狠心冷血,但是这天夜里钟沛从医院离开的时候,还是给Ahern交代了个任务,让他立刻找两个做事靠谱的护工过来照顾。就当是这辈子父子一场,他尽的最后一点孝道。
**
林晞这几天,每天都会重复的做同一个梦,梦里都是钟沛在各种场合各种霸道的姿势按着她疯狂亲亲,亲到她醒来时都还面红耳赤。
这一切,都是源于那天晚上突如其来的那个吻延伸出来的小骚动。
至于那个亲吻的具体过程,她已经无法描述了。
毕竟一开始她完全没有准备,突然被他扑过来,整个人吓得愣了吧唧的。
后来,她惊愕地瞪着眼睛,逐渐被他的温柔攻势吻得目眩头晕,心尖直颤。最后唯一还清晰的意识,是他呼吸间的热气低低地喷在她的脸上,像火一样,把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至于那个吻持续了多久,她也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结束以后,钟沛低头看着她氤氲的眼睛,轻声问了一句:“你舌头是不是短?”
“..........”林晞懵逼了两秒,声音细弱蚊蝇地反问:“什么意思?”
她舌头不短啊,如果舌头短不是讲话都讲不利索?
然后就听他缓缓地答:“为什么我没找到你的舌头?”
“.................”林晞脸上顿时炸红,反应过来他是意有所指刚才接吻时她没热情回应,羞涩到耳朵根都在开始发烫。
搞得她现在每次回想起他这句话的时候,都依然觉得有一道电流在身体里乱窜,酥酥麻麻,刺激的她整个人都异常兴奋。
特别是每天晚上钟沛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一听到听筒里他那道低醇清朗的声音,脑子里总是无法自控地连想到他那副薄厚适中的红唇,轻轻翕动着,然后就有点头晕,开始天花乱坠的乱想。
有好几次钟沛在那头讲着讲着话,她这边突然没反应了,他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叫她好几声,才将她从花里胡哨的思绪里叫醒过来。
好想再被亲一次啊!!!
林晞听着他的声音,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嘴角一边傻笑,一边花痴的乱想。
但是她得矜持,虽然心里极度渴望,但也不能直接跟他说,那样显得她轻浮,可能还会被他嘲笑,所以她必须克制住。
不过好在,每天晚上能听听他的声音,也算是聊以慰藉了。
今天晚上她也一样,洗完澡收拾清楚后,就早早躺在床上玩手机,等他的电话。
平时,他工作忙完下班后都会给她打个电话,已经慢慢成了一个习惯。
白天大家都要工作,所以晚上这点时间,是两个人最放松最愉悦的时光,林晞非常珍惜。
但是这天晚上,她一直等到十一点,钟沛的电话都没有进来,微信也没有任何消息。
难道是有紧急工作,晚上在加班?
她琢磨了半会儿,试着给他打了通电话过去,结果关机了。
诶?
什么情况?
这还是他们从领证以来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林晞有些担心,也有些不安。抱着手机犹豫了半会儿,于是给Ahern打了个电话过去。
如今,Ahern对她称呼也变了,电话一接通,就礼貌地尊称:“夫人,这么晚,您有什么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