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三国麴义传 尴尬(修改)

尴尬(修改)(1 / 2)

 魁梧青年从过来便一言不发,听到麴义相问,双手抱拳朗声回道:“在下琅琊莒县人,徐盛!”说完便没有了下文,既不辩解,也不承认,一脸淡定。

 他淡定,麴义却有点不淡定,琅琊徐盛,这不是孙权时期的江表虎臣吗?何以出现在高密?莫非此徐盛非彼徐盛?

 麴义不动声色,试探道:“既是琅琊人,何以在高密?”

 徐盛看了麴义一眼,仰仰头反问道:“听闻将军乃凉州人,何以也在高密?”

 “放肆!”还未等麴义回话,身后的麴演便大声喝斥,随即便要下令让亲兵将徐盛拿下,正所谓主辱臣死,麴演容忍不得有人对麴义不敬。

 麴义听到徐盛的话没有生气,微微一笑,这才是未来江表虎臣应该有的样子,要是连这点胆色都没有,还领什么兵打什么仗。

 麴义摆摆手制止了麴演,随即向徐盛问道:“此人言汝无端生事,杀害爱犬,汝有何言语乎?”

 徐盛听完瞥了那个文士一眼,面露鄙夷道:“这厮腿伤实乃此恶犬所为,吾途经此处,见其被恶犬嘶咬,情急之下奋起一脚将犬踢飞,为其解难。

 谁知这厮畏惧此子身份,竟不顾面皮蓄意诬告,此子更甚,欲倚仗人多讹诈钱财,吾正欲撕打,不想将军路过,方才罢手。

 此事真伪,周围众人皆亲眼目睹,将军一问便知!”

 麴义听完心中诧异,本以为是彭升仗势欺负这位文士,徐盛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却不想是这种情况。

 麴义看着彭升和那位文士,面色阴沉,问道:“汝二人识吾否?”

 那位文士哆哆嗦嗦的点点头,而彭升却一改之前傲色,恭敬道:“虽未谋面,但亦知晓将军大名!”

 麴义看着彭升假装谦逊的表情,微微冷笑,说道:“识吾便好,给汝二人最后一次机会,说清原委,吾可既往不咎!”

 文士没敢回话,而是拿眼悄悄瞄着彭升,等着看他如何表态。

 而彭升听麴义说出既往不咎,微微得意,暗自思忖道:“是了,听父亲言这麴义乃走投无路之人,得亏孔北海收留方有今日。

 家兄乃孔北海心腹,这麴义定然不敢太过为难与吾,否则家兄只需稍稍向孔北海进言,便可将其逐走,再无容身之地也,定是如此!”

 彭升想完拱手回道:“回将军,小人之前所言皆为实言,将军何以信此贼而独不信小人耶?”

 麴义见到彭升还在狡辩,心中想道:“此子小小年纪,却嘴硬如斯,看来其仰仗身份往日定然没少作恶,而城中县吏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恶小惩,小恶不惩,才有其今日之态度。”

 一念至此麴义笑了,让你嘴硬,那文士怕你,这周围的百姓还会怕你不成?

 随即转头看向四周,高声问道:“可有人愿为本将军解惑,三人之言,孰真孰假?”

 “……”

 “……”

 寂静……

 凡麴义目光所到之处,百姓皆快速低头,没有一人愿意出来作证。

 麴义微怒,这彭家在高密能让百姓如此畏惧乎?

 而那彭升见到无人出声,脸上再次得意起来。

 麴义忍住怒意,再次大声问了一遍,可是结果依然如此。

 麴义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一伸手,头也不回喊道:“刀来!”

 身后管亥听闻,快速从马背上取下大刀,递到麴义手中。

 场中除了徐盛,其余所有人见到麴义提刀,全都被强大的杀气吓得一哆嗦。

 麴义倒提大刀,轻轻催马越过亲兵走向那名文士,速度很慢,马蹄与路面接触,发出“哒哒”之声。

 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在那名文士听来,却如催命音符一般恐怖,吓得满头大汗。

 终于,马蹄声消失,麴义走到文士面前,猛然大吼一声道:“无耻之徒,汝招亦不招?”话落,手中大刀猛然劈出,强劲的刀风直扑文士脑门。

 “扑通”一声,文士何曾见过如此场面,一下子吓得瘫坐在地,再也控制不住,头如捣蒜,痛苦哀嚎道:“小人说,小人全说,将军饶命……!”

 ……

 待此人断断续续将整个事情说完,情况已然明了,徐盛说的话没有一丝参假,句句为真。

 而那彭升虽然仍强装镇定,但颤抖的身体和愈发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张。

 彭升终究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以为只要自己不承认,麴义碍于自己身份也就不会深究,毕竟之前遇到事情一直都是这样的。

 可彭升没想到的是,这麴义竟然如此较真,竟使手段当众拆穿自己,甚至还拿刀威胁!

 难道他不怕自己告知兄长让孔北海把他赶走吗?

 彭升感觉麴义疯了!

 麴义没有理会彭升,而是看着那名吓瘫在地的文士,面露厌恶,大声斥曰:“有道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枉汝还读过圣贤书,真乃亵渎圣贤书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