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感到对方轻轻地吻在他后背上,力道轻柔地宛如一片羽毛落下来。
这样一反常态的洛时让他稍许有些不适应,越洛不由僵了僵。
他张了张唇,咬牙道:“那你先放开。”
洛时闻言顿了顿,却没有照做,将他的双腿微微抵开后,似笑非笑地在他颈上又咬了一口。
越洛感受到少年唇齿留在肌肤上的触感,身躯不由自主地微颤。
黑暗里,他此刻几乎整个人都伏平在栏杆上,衣物凌乱。
隐隐约约中,他感到洛时冰凉的长指落下。
……
……
次日。
越洛有些恍惚地醒来,一转头便看见了洛时。
不似平常有些虚幻的模样,这时的洛时看起来和正常人类没什么两样。
皮肤雪白,眼瞳墨黑,搭在枕边的手指根根如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熹微的晨光,映照得洛时愈发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漠懒气息。
越洛愣了两秒,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察出不同来。
——如果说从前的洛时苍白如同一张纸,那么现在的洛时唇红齿白,似乎变得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越洛怔然,想了想趁着洛时还未苏醒,他伸手小心碰了碰,居然感受到了些许温度。
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略微的温热。
越洛这下彻底讶异了。
连洛时睁开眼他都没有注意。
“怎么了,老师?”直到对方噙笑慵懒的声音传来他才倏然回神。
越洛忙收回手和视线,翻身下床道:“没什么。”
刚掀开被子便感到冷空气贴上来,越洛这才发现他什么也没穿,低头的一瞬他也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有些一言难尽地按了按额头。
然而他刚准备起身,另一只手腕便被洛时给握住。
少年将他轻拽了回去,压在床边,唇角扬起一抹弧度道:“老师,这么着急做什么。”
越洛眼皮跳了跳,不自在道:“我今天还有事。”
“放心。”洛时低眸咬了咬他精致的鼻尖,“不会很久。”
但越洛已经感到对方的手指来到了他未着丝缕的胸膛,他低低抽了口气,对洛时所谓的“不会很久”尤其怀疑。
之后,洛时一边低身,一边对他沉声暧昧道:“老师,这样真的很有效,我感觉再过不久我就能恢复彻底的自由了。”
越洛正咬紧了嘴唇,双手攥紧身体两侧的床单,闻言试图深呼吸几口气,但无济于事,喉咙里依旧痒得厉害。
羞耻的声音宛如快要从唇边挣出来一般。
良久,他才勉强问出完整的一句话:“那之后,是不是就可以不做这种事了?”
洛时闻言眨了眨眼,唇角笑意懒懒,语气低幽:“怎么可能,以后只会更多。”
而且……
越洛没有再说话。
等到出门时,越洛的精力条已经被消耗了大半。
他揉了揉额头,走出富人区,叫了辆出租车去市区——他要开始完成他的任务了。
虽然之前好好吓了原主妈一顿,但任务是要让原主的爸妈后悔抛弃了他。
所以他现在不仅要让他们失去现有的一切,还要优秀到让他们无法忽略,这样才能让他们后悔。
越洛抿唇,看着出租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默默思索着。
原主爸是个酒鬼,和原主妈离婚后虽然又飞快地结了婚,但没多久就因为嗜酒家暴离婚了,也没留下个孩子。所以现在他是独身。
原本他一个人过得穷困潦倒,又成天喝得烂醉,人见人嫌,但后来却走了狗屎运买彩票中了五百万。
原主爸把这笔巨款一半存了银行,躺着赚利息,另一半则用来吃喝玩乐,荒淫度日。
想让他失去这一切倒是挺容易,本来也是老天不开眼赏的,他代收回去也是应该。
越洛勾了勾唇角。
至于原主妈就有点棘手了。
倒不是说难对付,而是原主妈那边的人际关系有些复杂。
——原主妈结了婚,和那个暴发户后来还有了个儿子,现在约莫七岁,要换肾的话大概是患了肾衰竭之类的毛病。
越洛这次便是打算先看看他们这个儿子到底什么情况。
来到市区的医院,越洛根据系统的提示,找到了那个小男孩所在病房。
这一层楼很安静,越洛想了想没有敲门,轻声走进病房。
病房里干净整洁,阳光明朗,里面有两张病床,但只有靠窗的那一张病床上躺着人。
越洛仔细端详,在那睡着的的确是一个小男孩:
软栗色短发,皮肤苍白到几近透明,眼睫毛长长的弯弯的有些虚弱地搭着,看上去完全不像他那对父母一样讨人厌。
越洛走近,在病床旁坐下。
他扫视了一下四周,看起来像很久没有人来探望了一样。越洛疑惑挑眉。
恰巧护士进来换药,越洛便低声询问道:“请问这个小孩的父母一般什么时候会来看他?”
护士闻言顿时同情地叹了口气,不想打扰小孩睡觉,声音便也压得低低的抱怨起来:“还什么时候会来看呢,自打他住院啊我就没见过他亲人来看。”
越洛听了诧异道:“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护士语气肯定,边换药边瞥他,“而且啊,最近缴费也是越来越不及时,本来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肾源了,结果他们觉得手术费太贵还有风险便一直拖着。也不知道在拖什么……唉,就是可怜这孩子一直受苦了。”
越洛张着唇,越听越惊讶。
护士说的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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