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她父亲安排的,是有什么目的吗?
程子豪,好好的怎么就会死了呢?
莫不是还跟天台的那次祭献有关系。
林盾九也搞不清楚。
只能等日后有机会再问柳梳嫣了。
还要等淳椿这个灾星不在的时候才可以。
反正也没什么事了,胡思乱想着,没多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叫自己。
而且他还能意识到,好像是在做梦。
而且唤自己的声音,他也熟悉,好像是严氏的?
“公子,公子,放我出来,好不好,魂瓮里面好生憋闷啊!”
林盾九隐约听到严氏的声音。
接着就醒了过来。
刚刚梦里的记忆还很清晰。
是严姐姐在叫我吗?
想着,他直接拿出魂瓮,将盖子扭开。
严氏果然从魂瓮李钻了出来。
一脸的急切状:“公子,公子,你不可以跟那个淳椿在一起!”
“额?”林盾九先是一愣:“严姐姐,你怎么了!”
“公子,你不可以,不可以跟她在一起!”严氏表情十分认真。
“没有在一起,是她逼我的呀,就是假扮而已呀,别多心啊,你就是为这事儿,才急着出来找我?”
“公子,假扮的也不行,妾身……”严氏还是很着急。
“你在魂瓮里面,也能看到发生了什么是吧?”林盾九又问
严氏点点头:“总之,公子,你不可以,我不许!”
林盾九愣了一下,严氏是在乎自己还是怎么?
吃醋了?
不是吧?
“都是假的啦,严姐姐,你别多想好不好,这两天,我确实忽略你了,你就好好出来透透气吧,不过不要乱走,这里面都是臭道士,伤害到你就不好了!”
“公子,你莫要为我担心,我没事,那天晚上你出事,你为什么不放我出来,让我来帮你呢,还有那些坏人,他们欺负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教训他们!”严氏还很激动。
林盾九想了想,自己确实忽略了严氏的存在。
不过那种时候,他自己就已经很危险了,怎么还会让严氏出来替他承担风险呢。
他柔声对严氏道:“严姐姐,没事啦,你不要替我担心了,你好好的就好!”
“公子,妾身是你的人,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妾身非杀了他不可!”
“嘘,别瞎说,现在哪里还有人敢欺负我!”林盾九做出个小点声的收拾。
严氏这时候,竟然毫不在乎土鼈在一旁的树藤吊床上看着。
直接扑到林盾九的怀里:“公子,妾身真的好担心你,那天你发病,都快担心死人家了!”
土鼈摘下眼镜,瞪大眼珠子瞅着林盾九和严氏。
林盾九也愣了,严氏还从来没这般过。
弄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好。
愣了愣,轻轻推开严氏:“严姐姐,别担心了好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总之,你不许跟那个叫淳椿的姑娘好,不许!”严氏边说,边往林盾九身上贴。
什么心意,林盾九又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吗。
此时土鼈在一旁小声说:“大侄子儿,你,你可要清醒啊,你要是跟她不清不楚的,师父回来,他老人家,会怎么样,你不知道吗?”
“闭嘴!”林盾九扭头瞪他一眼。
然后再次轻轻推搡开严氏:“姐姐,好了啦,你别这样嘛,我不会和那灾星怎么样的,你知道我有多讨厌她。”
“说好的呦,不许骗人家!”
“怎么会!”林盾九尴尬一笑。
“那,那妾身服侍公子歇息!”严氏说着,就拥住林盾九。
想要做不可描述之事。
这可给林顿就吓傻,连连推开她:“严姐姐,你不用这样,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之间,不是奴仆关系吗,你不用服侍我,你这样我生气了啊!”
不是他林盾九柳下惠,假正经,是真的不敢描述啊。
“公子,嫌弃我,是么!”严氏坐起身来,一脸的惆怅。
“没,没有,严姐姐你别多想吗,好不好!”林盾九撇着嘴。
他也很纠葛。
“哼,你就是想跟那个叫淳椿的好,你们好吧,好吧!”
严氏急了,说着,就钻回到了魂瓮里。
林盾九无奈,心想着,女人的心思也太难猜了,一句话就惹急了。
连怎么安慰都不知道。
不过她回到魂瓮之中也好。
毕竟这是在茅山宗里,她一个鬼在外溜达终归是不好。
所以林盾九也没有再打扰他。
彼时天也黑了。
月亮高挂。
林盾九闭上眼睛,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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