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没有说自己是天火灵根,不需要水里灵脉的话,只点头应下。
他计划通——到时候真碰上灵脉了,也肯定不适合他,那灵脉自然就只能归给岑歌一个人。
他原有着无私奉献的心,可眼见着岑歌的脚尖指向海岸边上的码头,随时都有可能往那个方向奔去,咬咬牙,私心加了一个条件:“岑歌。”
“嗯?”岑歌神思无暇,目光纯粹,看着他,等待他说出的话。
“你……”岭南只觉得身上的热气像是被魔焰剑引动一般,又开始隐隐升腾,心里的念头也开始异化……
岑歌疑惑歪头:“你是要清心丸吗?”
岭南摇头。
岑歌便坐到旁的石头上看他,岭南的病显然也是顽疾了。
片刻后,岭南按下热意,撑住理智,几近水眸的眼凝望着她:“你不要离戏无衡太近,不要忘记我。”
岑歌眨眨眼,刚想说自己只打算去打个招呼,看见了不打招呼毕竟说不过去——
“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岭南说着,压抑平静的语调中终于还是溢出一丝哀求,“你和其他人关系太好,我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