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歌听着愣了半晌,心生担忧:他吃了清心丸后会是什么后果?永远无法结丹?……是《至道无情》后半本书的内容吗?
岭南还在说着,千山城时期的记忆、炼气期的回忆、还有筑基期后进入赤炎峰的经历。
他说的又多又乱,岑歌纵然是修士,也几乎要记不住了。
岭南却忽然叹了一口气:“我或许应该听师父的,不和你说话……我现在越界了,很彻底的越界。”
岑歌安慰道:“没关系的,或许你和我聊了这么多,对解决心魔会有奇效。”许多心理早期症状都能通过沟通疗法来缓解,修士说不定也一样呢?
岭南笑了一声,叹息般的苦笑。
他说道:“希望你能记住我。可能那就是以后我……”
岭南一直没把话说完,岑歌侧头问他:“‘以后你’什么?”
“没什么,”岭南仓促地转移了话题,“你说,和你聊天,能解决心魔吗?”
岑歌笑道:“可能。”
她是想着,岭南诉说一下,心魔不做任何保证,不过好歹能缓解压抑很久的心情。谁不想有一个能从出生聊到死亡的朋友呢?
但,紧接着。
温凉又柔软的嘴唇,和温暖又柔软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只是轻轻的一下触碰,却让清心丸的药效退守丹田。
心脏开始剧烈跳动,灵台也开始翻涌。
岑歌睁大了眼睛,看着岭南近在咫尺的黑色眸子,月光下亮着水润的光芒。
她怔然道:“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岭南的心意。
已经不能逃避了。不管是恶毒女配身份论,还是好朋友论,都不能用作借口了。
话的意义,似乎必须应该深究下去了。
岑歌没有抱住他,也没有回吻过去,只在他再次小心翼翼的亲吻吮咬中,闭上眼睛。
“唔……”
有湿气,是咸的。岭南在哭。
所以,为什么呢……
……
……
……
“嗤。”
甲板尽头,越戈扭头看着戏无衡,肆意讽笑:“你把我拽来,忙这忙那的,就是为了帮你朋友追上你喜欢的人?”
戏无衡还是笑嘻嘻的,至少在越戈面前,他还能撑得住:“至少我喜欢的人不会被你弄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打勾。
今晚九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