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之前吃下的蛊丸,这血色尸蟞王毒性太烈,它也承受不住。”
一名苗人解释道。
吐出蛊虫后,摄影小哥状态似乎好了不少,蹲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蛊丸?那我...能活下来!”他声音颤抖,很有些激动!
“别高兴的太早,毒性没有全部被蛊虫拔除,红疹还在蔓延!”
“丢掉这条手臂,还是丢掉性命,你选一个吧。”
白依依似乎见惯了生死,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显得有几分淡漠。
“...”才从死亡阴影中挣脱的摄像小哥,顿时愣住了!
选一个?
那可是陪伴了他二十年的左手!
对他这种手艺人来说,不吝于失去挚爱!
早知道是眼下的结果,他绝不会进始皇陵!
除非...考古局加钱!
“你最好快点,否则就没机会了!”白依依提醒了一句。
“我想活!我想活!!!”摄像小哥还是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没有多余的话语。
一名苗人上前一步,挥出手中苗族古刀!
哧啦!
宛如裂帛的声音响起,鲜血溅射!
磨砺了十六年才打造完成的苗刀,十分锋利!
古籍曾记载,苗人在路旁试刀,挥手间斩落牛首,而牛又复奔数步才猝!
可刀再锋利,也没法无痛卸下一条胳膊。
剧烈的痛楚袭来,摄像小哥疼的浑身打颤,差点晕死过去!
一旁的苗人往他伤口上倒了点药粉,又做了点简单的包扎。
摄像小哥又是一阵抽搐,呼疼!
一切结束之后,他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宛如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你退出去接受治疗吧。”白依依对摄像小哥说道。
旋即,她又望向了背包小哥,“接下来的路会越来越凶险,你也可以选择退出。”
背包小哥却并未答应下来。
略微沉吟了片刻,他裂开嘴,露出一个质朴的笑容,满嘴大白牙清晰可见。
“嘿嘿,我就不退出去了,总需要一个负责摄像和拿装备的人。”
说着,他没去碰摄像小哥丢下的摄像设备,而是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套。
显然是怕沾染血色尸蟞的剧毒。
而为了防止墓葬中损坏,摄像设备是有备用的。
白依依扯了扯嘴角,说了句背包小哥听不懂的苗语,转身就向墓道深处走去。
剩下的几人连忙跟上。
与此同时。
骊山脚下,考古局的临时指挥部中。
刘守一皱了皱眉。
得益于自家长辈,他还是能听懂一些苗语。
白依依的话翻译过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取所需的意思。
这话。
分明是对他说的!
刘守一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晦涩。
看来这蛊女出山,也不只是为了还上一辈的人情那么简单。
“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