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跟魁梧壮汉唠嗑，其实话大都是跟自己说的。
季野看了看这位给他带来当头棒喝的壮汉，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毕竟那里还捆着一个会放电的女人。
躺在地上的壮汉嘴里的血不住地流，身体还时不时在抽搐。
他的眼球里印着渐行渐远的季野，随后失去了光泽。
壮汉一直到死，都搞不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原本腿被三根地刺刺穿固定在他重力铭刻范围里的季野，为什么能够突然起身出现在他身后，就好像根本不受他重力铭刻影响一般。
而且他当时已经运起了能量覆盖全身，为什么连这个凡境中段的家伙一拳都挨不住？
但是这些问题他已经注定得不到答案了。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季野站在被绑的严严实实仿佛是半空中结了个茧的外国女子面前。
“我回答了你能给我条活路吗？”
女子反问道。
“当然，我只有一个目的，搞清楚我的敌人是谁，至于你，能不能逃出东华都两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只要你不想着为你死去的队友报仇就行。”
季野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女子的问题，一点迟疑都没有，显得特别实在。
“......跟我们交易的人，姓周。”
女子沉默半晌，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一个姓，你们这种专业团队，难道在接任务之前，都不做任何调查的吗？还是说凡境中段的你在这个团队里只是个低级打工仔，所以对重要信息一无所知？”
季野的意图其实很明显，就是激将。
能套出话来就是意外之喜，套不出来再说别的。
“老娘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一员，你这种只会看境界的人懂什么！”
好在女子没什么脑子，被这么一激，咬牙切齿地回怼季野。
“啊对对对，不过该说不说，你们这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身为一个外国人竟然能熟练地运用老娘这个称谓，有点东西。”
季野点点头丝毫不反驳，甚至还夸了女子一句。
前后的反复给女子整不会了，憋了好久才说出了一句话。
“这个姓周的交易人是个幌子，至于他背后的人，我们查不到。”
“问个问题，你们在业内算顶尖吗？”
季野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不能说顶尖，但也是排的上名号的。”
女子开口道。
“那就是说，大部分的客户，你们都能够做到心里有底咯？”
“对。”
“好，我的问题问完了，你自由了。”
季野说着，松开了对女子的控制。
外国女子终于重见天日踉跄落地，看着离她几米开外的季野，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诧异。
她没想到这个帅哥真的说到做到，把她给放了。
“你就不怕我突然对你动手？”
“怎么说呢，你那个凡境高段的队友现在尸体还没冷，你大可以试一试，看我杀不杀得了你。”
季野面带微笑，看似温和，但语气中却表现出无与伦比的霸气与自信。
女子深深地看了季野一眼，将他那帅气的脸记在心里，然后转头准备离开。
“对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你们都查不到背景的人，为什么对我一个刚刚觉醒的普通异人动手，还要花钱请你们这种专业团队来做？”
“我们只看报酬，雇主的目的跟我们无关。”
女子冷声说道。
季野听后笑了笑。
“行吧，走好不送。”
季野目送女子从他的视线里消失无踪，却依旧等在原地。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女子已然走出了自己的感知范围后。
季野返回到那个被他一拳打碎心脏的魁梧壮汉尸体旁边。
先搜了波身，发现这些人确实专业，身上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然后看着对话框里的是否摸尸选择了确定。
“获得低阶平等契约一份。”
看到这个提示的第一眼，他还有点茫然，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全新版本。
但是下一刻季野的脸上就挂上了愉悦的笑容。
因为这个所谓的低阶平等契约，拍卖行单张的价值就在百万左右。
其实它就是游戏里所谓的宠物卷轴，能够把抓到的野怪契约成自己的宠物。
这玩意只有在特殊的碎界里才有产出。
而这样的碎界，全东华也就只有两个。
要知道季野本身就打算养只鹰，这玩意属于是必需品，而买完后季野剩下的钱甚至连一个月的营养餐钱都不够，这下可好，直接白捡一张，简直血赚！
不过季野转念一想，当时在碎界中摸到的那个毒囊，应该跟这个平等契约属于同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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