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盛唐法医 蛛丝马迹

蛛丝马迹(1 / 2)

 “此话当真?”陆宇眼前一亮,凑过去问道。

 店小二拍着胸脯保证道:“小的哪敢欺瞒陆先生,那日不少客人都听到了。”

 陆宇点点头,店小二也没再说下去,转身去门口招呼食客。

 “夫君,你怎么知道孙掌柜爱吃醉风楼的招牌菜?”陆玉凤瞪大了眼睛,说不出的可爱。

 她不擅长断案,却不傻。

 陆宇带她来醉风楼,还真是为了查案。

 只是,为何陆宇知道孙掌柜爱吃这家的灯影牛肉呢?

 陆宇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猜。”

 说罢,他便放下茶碗,背着手朝县衙门走去。

 事到如今,陆宇证实了心里的猜想,便可以去将案情澄清了。

 “夫君,等等我。”

 另一边,县衙门里,明镜高悬的匾额下方,井柏然穿着官服神色肃然。

 桌案下方是一片黑压压地人头,这些人是孙记布庄的伙计和学徒、下人。

 穿戴整齐的衙役分列两侧,个个手持水火棍,面容冷峻。

 何大壮则站在凶犯侧面躬身抱拳,向井柏然禀报案情。

 “这么说,何捕头认为此案一定是张麻子毒害孙掌柜?”井柏然听完案子,抬头看了一眼何大壮。

 身在官场,井柏然很清楚他踩着陆宇上位的手段,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只要能破案,破案的人是谁,对县令来说并不重要。

 何大壮低着头,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不错,此案定然是孙掌柜未传授张麻子孙记布庄的手艺,这才招来嫉恨,被张麻子毒害致死,若是行刑定能叫凶犯认罪伏法。”

 “凶犯害人用的是何种毒药?”井柏然追问。

 何大壮胸有成竹,将自己从陆宇口中听来的如数答出,“害人的毒药名为砒霜,被毒死的人,口吐白沫皮肤青紫,正和孙掌柜的死状一模一样。”

 砒霜?

 井柏然皱起眉头,叫来一名仵作询问后,看着何大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何捕头破案有功,等这贼人招供,本官便论功行赏。”

 “多谢县尊。”何捕头心头一喜。

 ‘只可惜陆家那赘婿看不到,哼,区区一介赘婿还想跟我争。’

 井柏然拿起惊堂木,拍在桌案上,呵斥道:“张麻子,你可知罪?”

 “我,小的真没有害死师傅,小人确实心有不满,但我不敢shā • rén 呐。”张麻子跪在地上把头磕的嘭嘭直响,哪怕鲜血顺着额头涌出也不敢停下。

 比起何大壮的话,张麻子无凭无据,井柏然显然不会信他。

 “冥顽不灵,来人,将凶犯张麻子带下去,杖责二十!”

 两个衙役应声站出,架起面如土色的张麻子就要拖出去行刑。

 这时,衙门外忽然传来陆宇的声音。

 “县尊且慢,此案的凶犯不是张麻子!”

 众人看向衙门外面,只见陆宇夫妇一起走来,井柏然摆了摆手,示意衙役停下。

 井柏然皱眉,看到陆玉凤也跟在旁边,耐着性子开口道:“陆童生,何出此言?”

 “启禀县尊,孙掌柜被毒害一案,真凶并非张麻子,而是另有其人。”陆宇行礼后,干脆地说道。

 一旁,何大壮脸色铁青,“一派胡言,若不是张麻子毒害孙掌柜,凶犯还能是谁?”

 “张麻子不通药理,如何想得到用砒霜毒害孙掌柜?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砒霜的?”陆宇看着他不慌不忙地问道。

 拾人牙慧到底不是自己的真本事,何大壮想抢功劳,还差得远。

 何大壮眯着眼说:“或许张麻子无意间从他人口中得知,也有可能是他人唆使张麻子毒害孙掌柜,你又如何证明不是他下的毒?”

 “呸,你从我夫君口中得知砒霜一事,现在冒名顶功,当真不要脸皮。”陆玉凤见他这幅嘴脸,气得骂出了声。

 要不是陆宇来之前嘱咐过,陆玉凤怕是骂的更难听。

 何大壮理直气壮地说:“休要血口喷人,污我清白,若是有证据只管拿出来。”

 “要证据?简单。”陆宇笑道:“砒霜需要从药铺购买,去孙记布庄一搜就能知晓谁买过砒霜,孙夫人我说的对吗?”

 孙夫人?

 众人看向跪在角落啜泣的孙氏,后者并未惊慌,脸上反倒满是惊讶。

 “陆先生这是何意?妾身只是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还请县尊明鉴。”

 不等井县令发话,陆宇便开口道:“不错,你确实不懂这些,可有人懂,孙掌柜被你们害死后,造成他还活着赶工的假象,也是你背后那人教你的。”

 “妾身,不懂陆先生说什么。”孙氏眼中慌乱之色一闪即逝,随即被她掩饰过去。

 只是这一丝异状却没逃过陆宇的眼睛。

 他背着手,走到孙氏面前朗声道。

 “首先,此案最大的疑点便是孙掌柜被害的时辰,跟众人的口供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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