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主还要解释,却被陆宇打断。
“屋外没有强闯的痕迹,除过海棠有厢房的钥匙,另一把钥匙在哪里?”
海棠看着老班主,开口道:“另一把钥匙在班主那里。”
“班主,你又作何解释?”陆长风伸手摁在腰间的刀柄上,众人的目光也跟着落在班主身上。
老班主脸色一僵,犹豫半晌说道:“草民是有厢房的钥匙,只是前几日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陆玉凤眯着眼眸,“夫君,依你所见,莫非杀害周二郎的凶犯是班主?”
厢房的钥匙她有,时间也很充裕,若是老班主真有意动手,完全有可能杀害周二郎。
“冤枉啊,草民哪来的胆子害人,求陆捕头明鉴。”班主一听这话,膝盖一软便跪在地上,差点吓死。
左右不过是丢了钥匙,怎的还摊上人命官司。
听到陆玉凤的话,陆宇摇摇头。
不说班主为何要杀害周二郎,一个戏班子的班主,怎么懂得将案发现场处理的如此干净?
这不合理。
“未必,嫌疑最大的还是海棠,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凶犯。”
陆宇说罢,举着火把继续搜索房间里每个角落。
‘总觉得想要掌握事件全貌,还少了些重要的东西。’
就在陆宇目光扫过床底时,忽然鼻子微微耸动。
只见他从腰间拿出手帕,裹着一只铜镯,站起身子。
“这铜镯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