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旅行青蛙:傻白甜变校花 能够娶她

能够娶她(1 / 2)

 盖楚鸿一挺胸膛清清楚楚的说道:“我的确是说嫁给我!我就是说的嫁给我!第一眼见到凤竹,我就爱上了她,我爱她爱了十六年了!我一直梦想着能够娶她,梦想着能够拥有她!今天终于大胆说出来,纵然死了也甘心!我就是要她嫁给我!”

 众人一下子全愣住了!

 连柳子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来听人报“千古情债”重现江湖,竟然在“千暖阁”的一名女子手中,众英雄立时叫嚷着前去瞧瞧,马双肩坚持要会齐盖楚鸿,故而来此地寻找。

 却不料柳子逸已先至此,且又听盖楚鸿说出如此石破天惊的话,不由得一个个目瞪口呆。

 冷飞霜冷冷盯住阮凤竹,一双眼睛好似寒潭,没有一丝丝的暖意。

 冷啸天面色铁青、盖九霄面无人色,两人连气带羞的已经说不上话。

 许久,冷啸天才哼道:“哼!难怪他相信你的清白,继子也能勾搭上手,阮凤竹,你的手段真是高啊!”

 阮凤竹无心听冷啸天的讽刺,唬得一摸盖楚鸿的额头,道:“鸿儿,你怎么啦?发烧说昏话么?!”

 盖楚鸿郑重其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发昏,我说的是真心话!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心话!阮姑娘,不,凤竹,我没法子再压抑心事,我再忍受不了,我要说出来!

 凤竹,我爱你,十六年前雪地里第一眼见到你,就爱上了你!十六年,无数个不眠之夜,都是为你情肠百结、肝肠寸断;日日夜夜的牵肠挂肚累积起来,只怕能盖过天边月云外霞!

 凤竹,我是真的爱你,爱的好苦!”

 仿佛白天见了鬼似的,大家直挺挺立着,半晌有人喊道:“少堡主被魇魔了!少堡主失心疯了!”

 “都怨阮凤竹,她是不洁的女人!”

 “打她,打死她!”

 盖楚鸿闻听猛地沉脸道:“胡说!凤竹是好人,你们才该打!”

 盖楚鸿并非天生煞气严威,只因诸多事宜塌山压来,已铸成他这冷漠寡言的性子。

 众人对他既敬且怕,提起他来便心头发怵,更哪堪他将阴云三尺的面容“啪哒”一撂,冷过寒冬的脸色往下一沉。

 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往后退了两步,心头打起了小鼓。

 “哐啷”天空一道厉闪过后,大雨携着横冲直撞的狂风,当头浇了下来。

 仿佛天宫中的浴缸洒了似的,没轻没重的雨脚倾盆砸下来。

 运河边的杨树怒吼着,树叶在风中无奈的狂呼,如同盖楚鸿的愤怒。

 运河水被搅混了,浊黄浊黄的泥水,打着旋咆哮着向北流去。

 众人的怒骂声湮没了雨声:“不成!继子后母名分已定,盖楚鸿你焉敢乱来。”

 “少堡主啊,世上的好女子有的是,你何必一世英名付之一炬,而做下这种人神不齿的事?待留下猪狗不如的万世骂名,和那隋帝杨广文帝曹丕一样,你后悔不及哪!”

 “今日我宁可打死你这不孝子,以免上辱列祖列宗!”

 “贤弟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

 盖九霄抡拳向盖楚鸿砸来,恰如火上浇油,悲痛欲绝的盖楚鸿的一腔愤怒,都发泄在他的头上。

 积聚已久的愤怒一旦爆发,便如火山喷射般,仿佛升腾起的、碧空中的无边火光,遮天蔽日。

 半空中悲风回鸣,恸人心怀;盖楚鸿的声音惨烈激愤,田野中回旋着无穷无尽的心酸。

 他喷薄而出的所有的恨怨,聚集成最最气势磅礴的判逆和回击,他大叫道:“你什么资格打我?你为什么要是我的父亲?你怎会偏偏是我的父亲?为何我如此不幸,偏偏是你的儿子?”

 “如若不是我可恶至极的爹,我与凤竹怎会是母子?盖九霄,你害死了我的母亲,夺去了我心爱的凤竹,而这一切偏偏又无法报仇!到底,到底我欠了你什么?”

 说罢,这个硬铮铮铁打的汉子,忍不住落下泪来。

 盖九霄大怒,对儿子本留着几分情,闻听此言,化掌为爪直掏盖楚鸿的前胸。

 冷啸天执剑也上。

 一瞬之间,盖楚鸿仓促应对不及,抬起怒指的手腕已然中剑,前胸上也挨了一掌。

 阮凤竹大声叫喊:“大哥,你不能打他!你发过誓的!”

 盖九霄如若未闻,缩回左掌,右手疾奔盖楚鸿的双目。

 阮凤竹见盖九霄屡次违背信诺,本就气愤难平,更哪堪盖楚鸿的腕骨半断,鲜血淋漓?

 她怒声斥责:“好你个冷啸天!竟敢伤楚鸿!”

 阮凤竹夺了柄剑直刺过来。

 冷啸天听恶风不善,忙撤剑自护。

 马双肩极其矛盾,终不忍盖楚鸿有失,遂移步上前接了盖九霄那掌,口中道:“伯父留情!”

 盖楚鸿几处受伤,口中兀自说道:“盖九霄,难道说我母子俩都欠你的,你辜负了她,又抢去我之所爱,你是世上最该死之人!!”

 不妨柳子逸趁机窜上,飞起一脚,将盖楚鸿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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