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都市 旅行青蛙:傻白甜变校花 酸溜溜的

酸溜溜的(1 / 2)

 “嗯。”

 盖飞雪竟然真的想着,抬眼见盖楚雁的眼中,蕴含着的忍不住的笑意,忽的明白又上当了,不由尖叫:“哦,你又捉弄我!”

 兄妹两人相互追逐着,又笑倒在一处。

 夜风袭过,清清凉凉的,园中月色婆娑榴影婀娜。

 忽的园门处有人喊:“雪儿,你来!”

 一个人影一晃不见了,盖楚雁听到,立刻警觉的追了出去。

 过不多远,那人“啪”的打过一物,盖楚雁接住,只迟了这一瞬间,那人已无踪影了。

 盖楚雁暗赞:“好轻功!”

 盖飞雪飞快的跑了过来,问道:“是什么?”

 盖楚雁摇摇头:“不知道啊,回去看!”

 二人回到房间燃着蜡烛一瞧,是一方素帕。

 素帕上龙飞凤舞的用墨写着一首词:

 夜夜相似更漏残,伤心明月凭栏杆,念君忆君肠欲断。

 咫尺远隔深似海,闷来唯把旧帕看,几时携手入云端?

 盖楚雁看完后就瞅着盖飞雪,盖飞雪也瞅着他,半晌,两人几乎同时问道:“啊?什么意思啊?酸溜溜的!”

 两人觉得有趣,同时又笑了。

 笑够了,没来有的恐惧和担忧令盖楚雁的剑眉重重的虬结了。

 他思量着词句,虽不太懂却也看出其相思之意,遂沉吟的说道:“雪儿妹妹,只怕是柳子逸写的。他出身邪派,平时很为江湖人不齿的,你自己是什么意思?”

 盖飞雪噘起小嘴嘟囔道:“其实他人蛮有趣的,再说又救过我。邪派不邪派的我是不懂,横竖瞧他人不算太坏嘛!好了好了,我要睡觉了!”

 说罢躺在床上,闭了眼睛。

 盖楚雁无法只得为她带上门,也回房了。

 盖九霄非常生气:雪域派居然向紫檀堡求婚,这件事情传扬到江湖上,还不被人耻笑死?

 他翻来覆去的在屋里绕圈,呼呼的直喘气。

 突然,门上叮当一声,他定睛一看,是七寸长的小飞剑。

 他拿下来,却是飞剑传书。

 略略看了看,他应约向郊边的小酒店走去。

 天色已晚,小店内黑洞洞的有些阴森可怖,最里面的桌前坐着头戴斗笠、身披黄袍的一位老人。

 盖九霄迈步走进,挨他坐了。

 那人正是冷啸天,他转头道:“大哥,我们又见面了!”

 说着一招手,掌柜的抱过一坛酒。

 盖九霄点点头:“不错。二弟,前时相见,你我二人并没有畅谈一番,今日敢是专为叙旧情么?”

 冷啸天搬起酒坛为盖九霄斟了一大碗,酒香顿时四溢,盖九霄也没客气,一饮而尽。

 冷啸天为自己斟满,又连连为盖九霄斟了几碗。

 两人并不说话,你一碗我一碗的只是喝酒。

 一坛酒都喝完了,冷啸天还不回答盖九霄的问话。

 盖九霄拦住冷啸天道:“贤弟如有事不妨直说,何必如此干喝酒闷煞人?”

 冷啸天又要了一坛酒,为两人斟满,他一直脖喝了,重重的放下酒碗。沉默了半晌,冷啸天终于说话了:

 “大哥,你刚也提到前时,据小弟想,我俩屡次不约而同的并肩作战,由此可见时光穿梭,咱哥俩儿的情谊未减分毫。

 若有嫌隙,便是因为当年的阮凤竹,确实曾经翻脸且大大出手,可是,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十几年来,倒是小弟零丁孤寂。请问大哥还有何事耿耿于怀,以至血屠无情帮呢?”

 盖九霄诧异道:“二弟,此话何意?愚兄竟不明白!”

 冷啸天长叹一声,忽的站起身怅然道:“大哥,如果真是因为阮凤竹曾得罪过你,然而事隔多年,况且你我都这把年纪了,何苦杀来杀去争斗不休呢?”

 盖九霄越发一头雾水,也站起身道:“贤弟,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越说我越不明白啦!”

 “三天前,一批黑衣人冲上无情山见人就杀见人就砍,是时,我与霜儿均不在山中,帮中只有杨琼杨兄弟坐阵,最后他寡不敌众身负受伤,是拼了一条命才杀出重围前来报信的。”

 冷啸天说着,眼神愈来愈冷,直直的盯住盖九霄。

 盖九霄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干系呢?我又不认识那批黑衣人!”

 “杨兄弟说,那批黑衣人的兵器很特殊,乃是紫檀堡的独门兵刃:五棱梅花独舌枪。”

 冷啸天说完,定定的瞅着盖九霄的眼睛。

 令他有点失望的是,盖九霄并没有恐慌,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就凭兵刃,你便认定是紫檀堡干的?贤弟,你怎么变得这样冲动了?即使是独门兵刃,毕竟也被人看见过,若有人蓄意栽赃完全可以仿造嘛!”

 “可是,杨兄弟说,黑衣人使得武功亦是紫檀堡的!”

 “哎呦。”

 盖九霄蹙眉长叹:“你要如何才相信我呢?实话对你说,紫檀堡的主人其实是盖楚鸿。这许多年来,堡中的事务一直由他打理。他现在一味和三妹纠缠,也不可能有闲心屠什么无情帮,唉,家门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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