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方辞不仅没有高兴,反倒是浑身一僵。
方辞僵硬着转过身,然后,看到了神色悠闲地坐在那里的男人。
方辞:“……”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方辞重新睁开眼睛。然后,看到的,还是同一个人。
方辞:“……”
此时此刻,方辞脑子里,只有三个字:他要完。
陆西洲慢悠悠起身,神情宠溺地勾了勾方辞头顶的呆毛:“好玩吗?”
陆西洲明明很温柔,方辞却是不禁一抖。
方辞摇头:“不好玩。”
方辞僵硬道:“我可以解释……”
然而,不等方辞说完,就被陆西洲抗在肩膀上,拉到了登记的地方。
人就在旁边,方辞自然不敢造次。于是乎,所有流程一气呵成地走完了。
回去的路上,陆西洲一句话都没有说。
看着陆西洲似笑非笑的眼神,方辞吞了吞口水。
“那个……我真的可以解释。”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方辞硬着头皮道,“这些,其实都是花卿风出的主意,我只是从犯。”
对不住了,花蝴蝶,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安心去了吧。
对于方辞的解释,陆西洲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领带。
陆西洲淡淡道:“放心,他那边有人收拾。”
陆西洲掐了下方辞的屁股:“我只管你。”
方辞:“……”
知道屁股要开花,方辞主动将润滑剂递给了陆西洲。
陆西洲接过东西,却没有直接用,而是用领带绑住了方辞的胳膊,然后,压过了头顶。
方辞发现,自己的腿也被分开,绑在了两侧的床脚。
方辞抖了一下。这是要玩什么???
裤子被扒下来的时候,方辞做着最后的挣扎道:“我们再商量商量!我跟你说……嗷!”
话未说完,一根手指就已经进入了。
陆西洲性感低沉的声音响起:“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不乖的话,操一顿就老实了。”
陆西洲对着方辞,说出了曾经告诉张彬凯的话。
方辞:“我觉得我们可以……”
陆西洲直接压下,堵住了方辞的嘴,用行动回答道——不可以。
戒指在屁股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不疼,却让方辞觉得发痒。手脚都被绑着,方辞只觉得五感敏感的很。一点细微的动作,就能让他兴奋许久。
陆西洲插入在方辞的发丝中,轻轻一动,就看到了方辞迷离的样子。
陆西洲并不急切,只是停在那里,动作又轻又缓。就是不肯让小朋友舒服。
直到小朋友实在忍不住,扭着腰,哭着求他进去,陆西洲才大发慈悲般进入。
再然后,床榻摇动。仿佛要被拆掉了一般。
方辞被折腾狠了,脸上都是泪痕。
陆西洲擦了擦他的脸,解开了绳子和领带。
看着脚腕上的红痕,陆西洲眼眸一暗,轻轻亲吻了上去。见方辞不舒服哼唧了两声,才松开口。
目光移动,陆西洲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证书。而后,眼底闪过了一丝温柔。
方辞起了逃婚的念头这件事,陆西洲其实早就知道。
一开始,陆西洲确实很生气。但是后来,气还是慢慢消了。
他知道,小朋友这是害怕了。
虽然方辞看起来总是一副懒懒散散,游戏人间的样子,但陆西洲知道,小朋友最是重情,也最是看中责任。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连哄带骗的“负责任”,成了他的男朋友。
方辞想要逃婚,是对他自己的不信任。不知道该如何转变身份,也怕担负不了一个家庭。
陆西洲抚摸着方辞的眉眼。说到底,还是是他没有给小朋友足够的安全感。
不过没关系,未来很长,他们也会一直走下去。
月色照进房间,陆西洲牵起方辞的手,亲了亲无名指上的戒指。
“晚安,陆夫人。”<author_say>感谢沈洛啊的催更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