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喷了出来,神情阴郁:“怎么是白水啊,还是温的!”
谁tm来酒吧是来喝水的,他是来借酒浇愁,喝酒的!
萧念手握成拳,锤着桌子强调道。
伊兰城忍俊不禁,却还是没退步:“你也知道你的身体,别说是喝酒了,能进酒吧我就已经是徇私了,上头那位可是下了命令的,我可不敢违抗。”
“你怕他,我可不怕他。”萧念嘀咕着,然后就想叫酒吧的工作人员过来,点酒。
谁知工作人员都像是没看到他似的,周围来喝酒的都忍不住看了过来,就是没工作人员过来。
萧念:……
过分了啊。
“好了,我的小祖宗,你无非就是心里不舒服,朝着我吐槽出来就行了,喝什么酒啊。”
伊兰城抓着萧念的胳膊,将滴酒未沾却想找工作人员撒酒疯的人拽了回来。
“吐槽什么,有什么好吐槽的,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的身体,我心疼个什么劲啊。”萧念嘴硬道。
他不想让傅成深过去,又不是为了和那人争风吃醋,不过就是想着夜深了,明天再去也一样。
傅成深又不是医生,也不是保姆的,那边又不是缺了他不行。
以前白天被叫过去,他说过什么吗?
伊兰城还能怎么办,自然只能顺着他的话附和了:“是是是,不吐槽不吐槽,那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对付这个小白莲,好不好?”
感情是需要经营的,若是出现了危机,自然就需要运筹帷幄了。
他们家萧念最是聪明,不过因为谈恋爱,智商跟着下线了许多,也才会因为一个小角色就委屈了自己。
在伊兰城看来完全没必要。
“对付他做什么,我连傅成深都想踹了呢。”萧念赌气道。
如果连最为纯粹的爱情里,都要沾染上利用与算计。
那这种爱情,不要也罢。
那个叫白遥的机关算尽,不还是没有得到最为想要的,傅成深另一半的身份?
萧念不介意对外人耍些阴谋诡计,却不愿对自己亲近的人做这些。
他知道伊兰城说的对付是哪种对付,也知道一旦实施,白遥以后不会对他有任何妨碍。
毕竟如果“救命恩人”的免死金牌毁了,傅成深可不会再因为白遥救他伤了身体的事,而眼盲心瞎装不知道白遥的那些算计。
以伊兰城的手段,查出当年旧事,凭空捏造出一个“真的救命恩人”,让白遥成为假的救命恩人,并不难。
只是萧念并不想这么做。
他对感情,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不允许里面沾上杂质。
他不能容忍自己算计在乎的人,也不能容忍在乎的人算计自己。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让傅成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疏远,他做不出来这种事。
只是萧念并不知道,白遥“救命恩人”的身份,本来也不是真的。
他阻拦伊兰城查当年旧事,自己也错失了一次知道真相的机会。
“踹了也好,这种不识时务,错把鱼目当珍珠的人,也配不上我们念哥。”伊兰城鬼使神差的,靠近萧念,轻声问他:“念哥,你看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