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掠食者的澹澹体味。
这个体味比起周围无时无刻不在的清香气来，更让他熟悉。
如果打一个不算恰当的比喻，那么就是混杂和单一的区别。
清香气应该并没有被徐云书直接嗅到过，它混杂在乱七八糟的气味中，这让徐云书无法准确分辨记忆下来。
而这种掠食者的体味曾单独出现过，所以徐云书记忆中有备份，当他再度嗅到同样的气味时，就会迅速反应过来。
他记得这体味似乎就是赵玉郎附身的那头奇怪生物身上的，甚至还有路友友的狸花、孙嘉豪黑尾狐的气息。
他们三个人都在地底？
这发现让他心中一动。
彷佛吞天噬地般的换气进行了整整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徐云书就像坐在高速运转的跳楼机上，没有防护措施的游客，又好像趴在飞机舱外的小男孩，总而言之，属于自顾不暇的状态。
当所有的震动全部终止时，他白狼身躯里，那颗被摇晃得晕头转向的大脑才得以舒缓片刻。
安抚了一下被震慑到的心灵，徐云书四下打量，看到那些被喷飞的泥浆正向着它们原本的位置缓缓移动。
半分钟之后，整片沼泽地恢复原状，就好像这些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但落在徐云书眼里，这片沼泽地却与第一印象完全不同了。
沼泽地的底部有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