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伦可汗坐在大帐中,品着酒听着拉弦艺人传唱着古老的草原传奇,讲述着昆仑汗是怎样带着库颜人跨越昆仑山,来到这片土地并且击败一个又一个王国的。
窝阔伦闭着眼,正等着前方的消息,可是忽然之间,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的酒杯竟没拿住掉在了桌子上。
两旁的人赶紧拿些抹布,将桌面上的酒擦拭干净。这个时候,忽然一名士兵宛若火燎腚一般跑进来报告:“报!可汗!大事不好!不知从哪里出现一只罗斯军队,在咱们的营中四处放火到处劫杀!如今,他们正奔着咱们大帐而来!”
“哦?”窝阔伦可汗正在诧异,就听见大帐外杀声一片,刀剑碰撞刺耳的声响由远及近。再看,大帐外火光通天,并且草原上还刮起了大风。
小老虎阿历克赛,大下巴巴鲁,老卢克毁掉库鲁特走的那条地道后,又从另一条地道里杀了出来。他们一边厮杀一边放火,恰好天公作美,刮起风来。
这一下,这风借火势火借风威,整个库颜人的营帐都燃烧起来。窝阔伦坐不住了,他走出大帐一看,整个军中都乱了起来。整个库颜军兵四散奔逃,根本就不听军令。
兵败如山倒,眼见着罗斯人就杀奔自己的大帐,窝阔伦再也挺不住了,他急忙上马在亲兵的护卫下,再一次逃出了军中大帐。这一路跑的丢盔弃甲,就又跑出三十多里,才收住了马匹。
败兵一批一批的退了下来,他们面目惊恐毫无斗志。窝阔伦命令全军在此驻扎,收拢败兵休养生息则日再战。
整个围困丰泽城堡的库颜军队一败涂地,全都退了回来。他们士气涣散,即使是大汗的虎威也没有办法叫他们再次振作起来。如果,现在有人说再去攻打丰泽城堡,那么这些人就能跳起来立刻掐死他。
窝阔伦知道自己的部队士气已经低落到极点,如果再强行进攻就有可能引发兵变。他只能将部队驻扎在这里,并且派人火速给自己的大儿子耶律可先送信,叫他挥兵南下和自己兵合一处,再做打算。
败报一个接一个传来,先是自己的二儿子库鲁特中计投降,再就是自己的小儿子跌进陷马坑被人生擒活捉。窝阔伦可汗顿时头昏脑涨,险些没有晕厥过去。
大批的败兵溃退下来,自己三万精锐,此时只剩下一万于人。剩下的死的死俘的俘失踪的失踪逃的逃,就连窝阔伦自己的心都没了底。对方只有一千多人,一千多人就击溃了自己三万人!
窝阔伦羞愧难当,拔剑想要自刎确被步下死死拦下,窝阔伦没有办法只好等在原地等待自己大儿子耶律可先的消息。
可耶律可先的消息还没等来,确先等来了丰泽城堡的来信。
送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头几日自己还设宴款待的老卢克。此时的老卢克单枪匹马,趾高气昂的走进窝阔伦的大帐,就像走进了自己的家一样。
老卢克见了窝阔伦弯腰施礼说道:“大汗,咱们又见面了!”
窝阔伦可汗干笑着说:“是呀!上次见面你还是我宴席上的客人,可是现在你确是我的敌人。”
老卢克再次施礼说道:“大汗对我的恩义,我不会忘记!只是,我们各为其主,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大汗就此罢手,你我还是朋友兄弟,曾受大汗的恩情,我定会择日为报。只不过我今日来,是替一家说话,所以还望大汗海涵!”
窝阔伦放声大笑说道:“我们库颜人知恩必报,有债必偿!你们杀害了我手下那么多的库颜勇士,难到说叫我放手就放手?并且,你们酐战几日,早已剩不下多少人马,而我还有一万名能征善战之士,只消我休息几日,你们的丰泽城堡必将被我拿下!”
“大汗所说极是!”老卢克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的手里确实是没有多少人马可战,可是我们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大汗虽然说可以拿下我们的丰泽城堡,但是您杀我们一千,我们就杀您一万!”
老卢克说到这里,把胸脯一挺说:“大汗您是知道的,您刚来时,手下有三万之众!可是,几日来的激战,您手下还剩下多人人马?我们丰泽城堡虽然只有一千多人,可大汗为什么损失了一半的人马也没有夺下丰泽城堡,反而退出三十多里驻扎在这儿?难到大汗是惧怕我们这一千多人吗?”
窝阔伦气的虎目圆睁,他“啪”的一拍桌子说道:“大胆!卢克!还从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这么说话!来人,拉下去砍了!”
两旁的军士听过之后,迅速的就把老卢克按到在地,抹肩头拢两臂就把老卢克给捆了。
老卢克并不害怕,他笑着说道:“大汗!两国交锋不斩来使!大汗是草原上出了名的雄鹰,不会和我们这些传话的一般见识吧?二来,如果你们把我杀了,那您的两个儿子恐怕也会立刻丢了命。”
窝阔伦没有办法,他也只是吓唬吓唬老卢克,他一挥手让两旁的军士退下,并且给老卢克也松了绑。
“卢克,你一人一马来到我的营帐,到底有何话说?”窝阔伦问。
老卢克活动活动肩膀和手臂说道:“大汗,我带来一个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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