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此时此刻，看待他的眼神，和看待白痴，没任何区别。
“你说什么！”远古妖皇显然没想到，陈牧敢如此回复，勃然大怒，“你们人族，生来便只有被奴役的份，我这是在给你生的机会。”
“你能先从我手上活下去，再说这种话也不迟。”
“冥顽不灵！杀了他！”远古妖皇再对黑蛇下令，语气产生波动。
黑蛇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毒牙！
轰！轰！轰……
陈牧张开双臂，五指打开，闭合间，夹住八张火球符，双手接连一挥，八颗火球齐齐射入黑蛇口中。
黑蛇身躯猛地后甩，吃痛。
蛇尾乱挥。
“没用的东西。”远古妖皇叹息一声。
旋即，抬起手，用右手拇指在左手掌心上，划出一道伤口。
再掌心向下，把妖皇血流在蛇头上。
黑蛇吞食妖血，逐渐平稳下来。
下一秒，白玲惊恐发现，“它，它不是蛇吗？怎么长出爪子，和角了？”
洪昊天回复一个字，“龙？！”
周万青握紧手中长剑，只等陈牧一声令下，冲上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龙灵儿却是一脸淡定，完全不担心。
“面对真龙，还不束手就擒！”远古妖皇气势压人，始终没放弃要让陈牧屈服，低头的想法。
千万年来，陈牧还是第一个胆敢反抗他的人族。
陈牧越是如此，远古妖皇越是期待，他向自己屈膝的那一刻。
“你管这叫……真龙？”
陈牧人美心善，决定让远古妖皇临死之前见见，何为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