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炽烈一路车马劳顿,千里迢迢,却连陈牧影子都没瞧见,肚子里的火气,已是蔓延至胸口,整个炸开。
他已经给足陈牧面子,可对方,却一点不给自己这个皇帝面子。
众人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尝试破阵。
砰!轰!
“噗!”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接一个,被重伤倒地,难以起身。
碍于皇命,即使明知危险,也只能强上。
被阵法重伤,总比丢掉性命要好。
周炽烈想杀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几息工夫,看着此时整个后院,只剩下自己,林新海,李玉福三人还站着。
带来的一众高手,伤的伤,残的残,周炽烈嘴角抽动,心情复杂。
怒!
为手下的无能愤怒,为帝国与魔域之间的明显差距而愤怒。
自己身边最精锐的护卫,竟然连人设下的阵法都破不了,反倒全军覆没。
那岂不是说,只要人家愿意,随随便便就可以让整个朱炎国不复存在?叫圣灵大陆换片天空?
说不好听点,可以叫无能狂怒。
“什么人在这惹是生非?”门打开,陈牧从中走出。
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他想忽略,想无视,也不行。
“快去通知你家上仙,就说朱炎国皇帝要见他。”周炽烈将陈牧当作上仙身边的服侍童子,以命令口吻道。
林新海听后,表情大慌,“圣上,他就是您要见的那位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