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刚把洗脚水倒掉,她的动作慢了点,还遭到许大茂责骂,“麻利点,还让不让我喝酒了?还有这地上的酒,你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不知道拿拖把过来弄干净吗?”
阎埠贵看在眼里,他想起自己的经历,于是劝说道:“大茂啊,你别对你老婆这么凶,人家又没欠你什么。”
此时秦京茹已经拿了一瓶酒过来,许大茂懒得和阎埠贵解释什么,只是招呼着喝酒。
“阎大爷,你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啊?你要不喝,这酒我可喝得没意思。”
阎埠贵支吾一下,这才叹了一口气,道:“大茂啊,我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拔剑四顾心茫然啊。”
接下来,他说了自己最近的遭遇。
许大茂听着听着,这才琢磨出味来。
“阎大爷,你这是想阎大妈了,然后又拉不下这个脸去把人家找回来,所以找我帮忙来了吧?”
阎埠贵被说中,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点点头。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自己想不到办法,又拉不下脸。而许大茂平时鬼点子就多,这才找到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