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科幻 四合院:从离间秦淮茹一家开始 工作?挨打?

工作?挨打?(1 / 2)

 阎埠贵闻言,叹了一口气,“我想帮帮我儿子。”

 闻言,许大茂直接摆手,“白搭,就阎解成这种被当场捉获的情况。除非大罗金仙来,否则肯定没戏。现在就算袁哥肯放过他,他也完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袁飞的称呼,又从之前的直呼其名,变成现在的“袁哥”。

 阎埠贵摇头道:“不是阎解成,而是阎解放。”

 “阎解放?”许大茂皱眉想了想,这才想起来。之前刘光天和刘光福带人来找袁飞麻烦,其中,阎解放也赫然在内。

 许大茂恍然大悟道:“对哦,还有阎解放,他怎么没事?袁哥难道把他给忘了。”

 按照许大茂了解,袁飞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阎埠贵点点头,“听小袁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还真就这么一回事。”

 一想到这,他也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袁飞都忘了阎解放这号人了,他们还上赶着去送人头。但阎埠贵也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袁飞迟早会想起来这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登门道歉。

 许大茂问道:“你之前去找过袁哥了吗?”

 阎埠贵点头。

 许大茂又问道:“被拒绝了?”

 阎埠贵叹一口气,“如果被拒绝了,我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怕这怕那的了。”

 说着,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和许大茂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也纳闷了。

 袁飞要么直接拒绝,要么答应,很少会这样犹豫不决。

 但很快,他也反应过来,“哦,我知道了,前阵子刘光天他们要对付袁哥的时候,阎大爷你不是帮着说了几句话吗?袁哥这是在犹豫要不要卖你个面子。卖吧,总感觉不值当。不卖吧,又觉得对不住你。”

 许大茂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笑。因为他忽然想到,那天他也上去帮袁飞说好话了,他觉得袁飞肯定会念自己这份情,

 阎埠贵点点头,他也想到这点了。直到这时,他才说出自己来这的真实目的,“大茂啊,你这边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许大茂想了想,然后摇头,“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阎大爷你也不用太担心,袁哥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把阎解放整废了的,多少会收敛点。”

 按照许大茂的理解,如果阎埠贵没来求情,袁飞大概率会把阎解放整得在医院躺几个月,然后顺便送进监狱,把他工作也给整没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是这样,被农村公社的人打个半死的阎解成也是这样。

 所以,阎解放大概率也会这样。但现在多了阎埠贵的求情,所以事情稍稍有点转机。

 “但愿如此吧。”阎埠贵又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和许大茂一起把花生,土豆丝以及酒吃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抹抹嘴离去。

 阎埠贵来到自家门口,正想推门而入的时候,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有一张用石头压着的纸,纸上隐约还写着几个字。

 阎埠贵拿起来一看,只见纸张上左右各写着一个词。

 工作,挨打。

 纸张右下角,还有一个字。

 袁。

 联想许大茂刚才的话语,阎埠贵一下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阎解放自从傍上刘海中后,就顺势成了轧钢厂的一名工人。

 这纸条的意思是:如果要保住阎解放的工作,那就得挨打。要不想挨打,那阎解放就得挨一顿毒打。

 阎埠贵一下陷入两难地步。

 ......

 次日晚上,阎埠贵带着阎解放拿着那张纸来找袁飞。房间里开着灯,而且有电视的声音传来。可无论他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

 敲门声音这么大,袁飞他们不可能听不见。所以真相只有一个,袁飞不想见他们。

 阎埠贵想了想,然后把手中纸张撕成两半。他把写有“工作”两个字的那半张纸从门缝间塞进去,然后带着阎解放离开。

 回家的路上,阎解放拉着阎埠贵不断询问,“爸,那我什么时候会挨打啊?而且,我会被打成什么样啊?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啊?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啊?”

 工作和挨打之间,阎解放选择了前者。

 毕竟在这个年代,国营厂的工作就是金饭碗。工人是工厂的主人,他们在工厂可以干一辈子,领一辈子的工资,保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如果没了工作,就啥也不是。

 而挨打只是一时的疼痛,即便被打得住院,那也有工厂报销全部的医药费,不打紧。所以在工作和挨打之间,阎解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挨打。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心说天知道啊。

 值得一提的是,当天,许大茂也来找了袁飞。尽管他在外屋苦口婆心地表示自己不是来为阎解放求情的,可最终他还是没能进门。

 许大茂知道袁飞记恨之前疏远的事,但他没办法,只得长长一声叹息。心中暗暗告戒自己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后,无奈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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